,揉着脑袋想要半直起身子,想来是方士的体质已经将那些酒水快速消化。
“可惜了”
詹狸巧再次叹息一声,扭身就退出房门,还没走出几步,迎面便见一清秀少年从船屋拐角走上顶层。
“朱崖,见过尊下。”
朱崖稍稍一愣,知晓能出现在方士老祖周边的,大概率是自家人,倒也没有过多惊慌,而是施然然的拱手弯腰,行了一礼。
好久没有遇到有人向自己行礼,詹狸巧下意识便想并手在腰间回个青天女子的万福礼,直到触及朱崖诧异目光后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转为拱手回礼道:
“某乃于老祖新收的灵宠,名唤路忠。”
朱崖不留痕迹的打量了詹狸巧一番,看着面前之人明明有着国字脸,魁梧身,却是粗声粗气说自己是“灵宠”,着实有些别扭。
不过于大哥乃是方士老祖,收下个魁梧汉子当灵宠也不奇怪,朱崖没多问,点了点头道:
“原是路兄长,那就劳烦兄长禀告于大哥,就说莲屋坞已经不远了,于大哥可有什么别的吩咐。”
詹狸巧点点头,轻轻叩响房门,等了片刻不见屋中有所回应后,便也小心推开了房门,与朱崖站定在门口,朝着屋内看去。
屋内窗沿大开,醉意上脑的青年不知何时已然离了床榻,招来一只板凳坐在了窗边,倚在窗沿看着外头流云。
那些流云被飞舟撞开,又在船尾合拢,聚散无常,于肃的目光随着云絮飘远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莫道浮云总蔽日,终有云开雾散时。”
良久,于肃随口吟了句残诗,脑袋靠在胳膊上回过头,看向朱崖道:
“近来你与那红稼的事我已知晓,何至如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