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咳出点血沫,声音沙哑道:
“不瞒赵老哥我、我方才被那卢细腰手段伤的不轻,心景动荡得厉害,加上我本就是新进阶的方士,实力最弱,所以起了退避之心”
言谈间,于肃虽然压低了声音,面上也闪过几分不好意思,但依旧没有使用界识传音,乃是存了让其他潮信舫方士知晓他行踪的念头:
“方才在斗兽场时,小弟趁着混乱趴伏在地,一直躲在刚刚的宫殿中,没想到、没想到突然又被这些官兽围上,险些交代了”
于肃话语断断续续,配合着惨淡脸色和伤势,以及面皮上闪过的尴尬,倒是将“想要坐收渔翁之利,却又阴差阳错没落到好”的境遇,表现演绎的恰到好处。
“无胆鼠辈!怕不是想保存实力摘桃子吧?”
“哼!周家也想像邢家一样被除名?!”
失踪不短时间,又赶来报信的于肃,确实引的不少人注意,他和赵慕的言谈也被其他潮信舫方士听入了耳中,顿时便有人冷哼出声。
“周家夜悬是有错,但现在大敌当前,亦不是现在该论的!起码他好歹也回来报信了!”
赵慕冷声反驳,虽然脑袋耷拉在肩头,模样看着颇为可笑,然其目中亮起的灿灿金光,却是明摆着在维护于肃。
那两个讥讽的潮信舫方士见此,也只好暂时哼唧几声,看着于肃重伤模样道了几句活该后,便也先将此事放到了一旁。
“都别废话了!”
不远处,刘蒲良正心疼地捧着表面又添了几道裂纹的酒葫芦,肥脸上挂满汗珠,咬牙含恨道:
“卢细腰那贱人趁乱又不见了!大家留心周边,待我用葫芦再锁她气息”
“那、那不是听涛阁的听涛方士么?!大家快看那边!!”
刘蒲良话音未落,忽听另一侧有方士惊骇大叫!
众人下意识循声望去,界识竭力铺开。
瞬间,
悬停在高空的潮信舫方士们,全都瞪大了双眼,视线死死锁定在了山巅上方!
只见在第七层核心区域内,一处诡异的断崖边,听涛阁主那壮硕的身影正背对众人,愣愣地站在崖边。
而在其身前不远处的地面上,赫然伏着一道素衣染血、身首分离的尸体!
那尸体脖颈断面流出的青金色血液,在渐渐明亮的天光下异常刺眼。
瞬间,
众人皆惊,议论大起!
李青丰死死看着地面尸体,手上揪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