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变!!!”
刘蒲良最先变色,肥脸骤白!
他手中酒葫芦剧烈震颤,前冲身形瞬间栽倒,口中竟是喷出大股混杂着婴孩哭嚎的酒香!
“哇!!!”
几乎同时,凄厉尖锐的哭嚎声,从每个方士的心景深处爆发!
那声音并非来自外界,而是源自方士们自身温养多年的方术!
大家养育多年的方术,竟然在方士们自己的心景中自主运转开来,将心景搅了个天翻地覆!
“噗!”
“呃啊!”
场中惨嚎顿起!
心景中的变故,甚至反噬到了肉身,多个方士胸膛都炸开血花!
李青丰闷哼一声,老农般的身躯佝偻如虾,口中鲜血混着内脏碎片喷出,气息瞬间萎靡!
赵慕脖颈软塌,本就在调息,此刻更是面色金纸,踉跄后退,眼中满是惊怒,暴怒大吼:
“刘胖子误我!狗入的细腰郎君一直是在故意拖时间!
那婴童融入方术非是想趁机动乱,而是想掌控我等方术!
其只是模样诡异,本体该是没有多少战力,甚至还需要不短时间才能彻底扎根入我们的方术,引动反噬!
我们方才若是不管这婴童,早些施展方术的话,说不定都已把此贼拿下了!!!”
赵慕点破前后缘由,场中局势渐明。
卢细腰之前的被刘蒲良诈哄,从而露出了方术的跟脚,都是其拖延时间的谋划。
既可以让方士们不动用方术,给她减少斗法压力,也可拖延婴童融入方术的时间!
“咯咯咯”
卢细腰笑声如银铃,却冰寒刺骨。
她唇边的血迹也自发倒流回了口中,周身白光骤然转暗,化为粘稠如墨的深黑色!
“诸君都催动性命表物,以性命表物入方术,可治此法!”
在场者到底都是方士,很快便有人大吼出声,乃是寻到了重掌方术的手段!
然场中的卢细腰完全不在意,众方士已经在镇压动乱的心景,只是幽幽出声:
“方才是谁骂得最欢?”
她眸光流转,落在几个刚刚口出污言、讥讽最甚的方士身上,眼中睚眦之芒大盛,笑眯眯唤道:
“儿郎们,还不帮帮为娘?”
话落,场中景色再变!
只见潮信舫众方士们的身上,居然全都出现了异象!
赵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