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也大。我有个感觉啊,”老人眼中闪烁着洞察世事的光芒,“也许未来,严肃文学的读者和市场,会更多地让位给通俗文学。这是时代的变化,也是阅读趣味的变化。”
他话锋一转,带着殷切的期望:“所以,你在通俗文学这条路上走下去,是对的,是大有可为的。但是,司齐啊,”巴老的声音放缓,“别忘了你的老本行。”
……
茅盾文学奖的桂冠,终究还是改变了一些东西。
在一些自诩“坚守文学纯粹性”的小圈子里,司齐的获奖,尤其是以《大明王朝1566》这样一部与正史出入颇大、且被部分人诟病“历史观存疑”的作品获奖,引发了不小的争议。
有人私下议论,认为这是评委会“平衡”或“鼓励创新”的结果,甚至暗指其得益于某种“运作”或“时势”。
更有些人,对司齐近年来在通俗文学、影视编剧领域的巨大成功本就心怀微词,视其为“文学向商业的妥协乃至堕落”,如今他的作品获奖,仿佛坐实了他们的某种偏见——“看,连茅奖的评判标准都开始向市场、向大众小说家倾斜了”,“司齐的路子,终究不是正途”。
这种议论不会见诸报端,却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媒体上的报道更是热闹非凡,呈现出冰火两重天的景象。
一大部分媒体,尤其是主流大报的文化版面和有影响力的文学评论刊物,对获奖作品进行了隆重而深入的报道。
对《大明王朝1566》的评价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:
“茅奖肯定《大明王朝1566》:一部重构历史想象力的史诗”——《中华读书报》。
“司齐的历史叙事:在权力迷宫中叩问人性与制度”——《文艺报》。
“虚构的‘改稻为桑’,真实的历史困境——《大明王朝1566》的文学突破”——《文学报》。
……
这些报道不吝赞美之词,从文学结构、思想深度、人物塑造、叙事创新等多个角度,将这部作品置于当代文学史的脉络中进行阐释,认为其获奖是“对历史小说创作疆域的重要拓展”,是“对作家深邃历史洞察力和卓越艺术虚构能力的双重肯定”。
然而,另一些媒体,特别是某些风格犀利、以“独立思考”标榜的评论版块或文化周刊,则发出了截然不同的声音。
它们在报道获奖事实的同时,将更多的笔墨投向了“司齐现象”的争议性:
“茅奖新贵司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