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浙生是我的老朋友，他的商业能力和诚信，我是信得过的。这次合作，也是希望能借商务印书馆这个金字招牌和香港这个窗口，让更多读者认识、喜欢这部作品及其衍生的文化产品。我相信，只要我们控制好活动的尺度，确保卡片作为购书附赠或换购的添头，而非主角，并且严格管理，避免炒作，应该不会对书籍本身和出版社声誉造成负面影响，反而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积极效果。这次签售会的成功，对商务印书馆、对我、对这套有诚意的卡片，都是好事。”
司齐的话，既摆明了态度，又解释了初衷，还给了陈万雄台阶下，更点出了潜在的利益。
陈万雄听得很认真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显然在权衡。
他看了看手中做工精良、画面精美的卡片，又看了看神色坦然的司齐，再想到司齐作品一贯带来的良好市场回报和口碑，以及这次《九州封神录》本身具备的畅销潜质……
最终，陈万雄缓缓点了点头，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：“司齐先生言之有理。是我有些固守成规了。
时代在变，读者在变，推广方式也可以更灵活一些。
既然司齐先生您本人认可，并且对陆先生的品控有信心，那这个‘购书附赠随机卡片’的活动，我们可以尝试。
具体细节，陆先生可以跟我们市场部的同事详细对接。不过，我们有几个前提……”
陈万雄提出了几点要求：卡片必须确保是正版优质品，不能有瑕疵；活动必须明确说明是“限量赠品，送完即止”，避免纠纷；活动现场和宣传中，必须强调书籍本身的价值，卡片只是回馈读者的赠品；商务印书馆保留根据现场情况调整或终止活动的权利。
陆浙生一听陈万雄松口，大喜过望，连忙应承下来：“陈总放心！这些要求合情合理，我们一定全力配合，绝不会给商务印书馆添麻烦！细节我马上跟贵方同事敲定！”
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陈万雄最终拍板，固然有商业上的考量，但司齐的面子和他对司齐判断力的信任，无疑起到了关键作用。
他愿意为了这位能给出版社带来持续利益和声誉的“金字招牌”作家，冒一次小小的风险。
离开茶室时，陆浙生难掩兴奋，用力拍了拍司齐的肩膀：“阿齐，多亏了你！陈总这是给了天大的面子！你放心，这次我一定把活动办得漂漂亮亮，绝不给你的签售会掉链子！”
司齐笑了笑，望向窗外香港繁华的街景。
签售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