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别人那里。
更诡异的是,他常常在犹豫打哪张牌时,打出的那张,下一巡,就会点炮,而点炮的对象,十有八九,正是刚刚还“霉运缠身”的张国容。
张国容呢?
仿佛沉睡的狮子终于苏醒。
他脸上的那一点点“郁闷”早已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专注的神色。
他不再像之前那样频繁地摸鼻子或看牌墙,出牌变得果断而精准,仿佛能看透牌流。
他开始接连胡牌,从小胡到大胡,从别人点炮到潇洒自摸。
之前输掉的筹码,不仅被迅速捞回,司齐面前那座“小山”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“融化”,流向张国容那边。
司齐额角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他不信邪,努力集中精神,运用牌技,计算牌张,然而一切都是徒劳。
他还缺少一样东西。
一样神技,那就是赌侠的变牌。
该摸不到的牌依旧摸不到,不该放的炮总能精准放出。
他眼睁睁看着张国容连庄,看着自己的筹码越来越少,那种熟悉的、无力回天的“被克制”感,再次席卷全身。
王祖贤一开始还觉得有趣,后来渐渐也看得目瞪口呆,小声对林青霞说:“青霞姐,你说的那个‘磁场’……它是不是延迟了,现在才开始生效啊?”
林青霞忍俊不禁,点了点头,递给司齐一个“节哀顺变”的眼神。
牌局在洗牌、码牌、出牌的循环中继续,从华灯初上,一直鏖战到窗外天色泛起鱼肚白。
客厅里的灯光显得愈发苍白,咖啡和茶水换了一轮又一轮。
当司齐打出最后一张牌,再次点中张国容一个“清一色”单吊,将面前所剩无几的筹码全部推过去时,他面前已经空空如也。
而张国容面前,筹码堆得像座小山。
司齐靠在椅背上,认命地吁出一口气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,又像是认命般的解脱。
他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,看着对面神采奕奕、只是略带熬夜疲惫但笑容格外灿烂的张国容。
他用嘶哑的声音,一字一句地、无比沉痛地宣布:
“我悟了。真的。以后,这牌,能不打,尽量别打。尤其是……和你,leslie,打牌。”
他算是彻底明白了,在某些玄学领域,努力和技巧,在绝对的“属性克制”面前,不堪一击。
张国容赢了牌,心情极好,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