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是写书,可从来不集卡。那玩意儿,我一张都没有。”
“一张都没有?”刘振云不信,“不能吧?你可是原作者!那些印卡的不都得巴结着你,送你几套全的?”
“真没有。”司齐很坦然,“授权是授权出去了,但具体生产和销售我不管。我也没兴趣收集那东西。”
余桦显然消息更灵通些,他压低声音,带着点夸张的语气说:“我听说,一套齐全的、品相好的、带首批防伪的什么……哦对,‘典藏版’,有人出价十万!十万啊!就为那几百张纸片子!司齐,你这书可真是点石成金了!”
“十万?”莫言咋舌,“乖乖,够在咱燕京城买套顶级的四合院了吧?就为几张卡?”
司齐听了,却若有所思,缓缓道:“现在看是夸张。不过,这东西,有点像咱们小时候集邮,或者更早的收集火花、糖纸。现在觉得是瞎胡闹,过些年,等这阵风潮过去,留下来品相好的、成套的,说不定真能升值。就像80年代初的猴票,当年几分钱一张,现在不也……”他没有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
莫言摇摇头,务实地说:“不大可能。邮票是国家发行的,有面值,有邮政功能,还有点纪念意义。你这卡片,说到底就是商品,是玩具,跟风的东西,过了这阵热乎劲儿,谁还认?”
刘振云却摸了摸下巴,露出感兴趣的表情:“哎,老莫,话不能这么说。司齐这话有点道理。现在这东西火成这样,承载了一代人的记忆和狂热。
等这拨孩子长大了,成家立业了,回头再看自己当年省吃俭用、甚至打架抢来的这些卡片,那就是青春啊!
青春无价,承载青春记忆的东西,说不定真能值点钱。而且,对于那些大款来说,青春的记忆更是无价啊!以后买一套,弥补青春的遗憾,对大款来说可太值了,买卡的那一点钱算什么?余桦,你说呢?”
余桦眼睛一亮,立刻接话:“震云说得对!这叫……文化现象附着物!有群众基础,有时代印记!司齐,咱们是不是朋友?”
司齐警惕地看着他:“是朋友,怎么了?”
“是朋友就好办了!”余桦一拍桌子,“你看,你作为原作者,搞几套完整的卡片,还不是一句话的事?也不用多,给我和震云一人弄一套就行!我们也不白要,按……按发行价给!不让你吃亏!”
刘振云也立刻帮腔:“对对对!司齐,够不够朋友就看这次了!我们也不贪,就要那什么……360+72+108的完整一套!你想想办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