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生意的机会,来看看你,两全其美。”
“但更重要的,是另一方面。”他顿了顿,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,“我觉得,这事儿,得这么办。用你的东西赚钱,就得跟你打招呼,就得给你分钱。这是规矩,是道理。没错,现在市面上那些人,是没来找你,他们印了卖了,是能多赚一点,不用分给你。可那不对。”
陆浙生的语气很坚定:“那叫钻空子,叫占便宜,叫不地道。我陆浙生做生意,是想赚钱,但我想赚的是堂堂正正、能睡得着觉的钱。没有授权就做,短时间看是省了钱,多了利,可长远看,名不正言不顺,心里不踏实,也做不大,做不强。”
他看着司齐,眼神清澈:“再说了,阿齐,你是这故事的作者,是这棵摇钱树的栽树人。那些印卡卖卡的,是在摘你的果子。
我要是也这么干,那我成什么了?跟那些占你便宜的人有啥区别?咱们是朋友,是兄弟,我更得把这事儿摆在明处,该给你的,一分不能少。这才叫长久合作,这才叫互利共赢。”
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带着点自豪:“我现在好歹也算个企业家了,虽然厂子不大。企业家,得以身作则,得有点……嗯,正确的价值观,对吧?不能光盯着眼前那点钱。我觉得,尊重创造这个东西的人,该给的钱给到位,这就是正确的价值观。这样生意才能做得长久,做得心安理得。”
一番话,说得掷地有声。
司齐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穿着西装、别着bp机、提着大哥大的陆浙生。
时光仿佛在他身上发生了奇妙的叠影,那个在舞台上唱着哀婉曲调的老旦,那个在海盐小城和他谈天说地的青年,和眼前这个侃侃而谈、有着自己生意经和处事原则的商人,渐渐重合在一起。
外表变了,行头变了,生活的领域也天差地别。
但骨子里那份属于陆浙生的爽直、重情,似乎还在。
更重要的是,在绝大多数人都对“知识产权”、“版权”毫无概念,甚至觉得“用了就用了,你能怎样”的当下,陆浙生能主动找上门,提出要给授权费,认为这是“正确的事”、“该做的事”,这份见识和原则,让司齐在惊讶之余,涌起一股暖流,也对他这个人,对他想做的生意,更多了几分信任和好感。
看来,这位老友,在商海里扑腾了这些年,挣到了钱,也的确养成了一些真本事,不仅是经营上的,更是为人处世上的。
司齐恍惚看到了一位大企业家的影子。
有些企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