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短,底蕴恐怕不如当年的《新白娘子传奇》。”老编辑朱恒抽着烟,眉头紧锁,他是“谨慎派”的代表。
“不一定!势头太猛了!你们是没看到下面报上来的情况,好多地方都卖断货了!加印了好几次!我看这次真有戏!”另一位年轻编辑反驳,他是“乐观派”的急先锋。
“数据没出来,说啥都是虚的。不过……我听反馈说,这期是近年来出货最快、补货最勤的一期。”有人透露着内部消息。
主编何成伟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,门虚掩着,能听到外面编辑们的低声议论。
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烟头,他只是沉默地翻看着桌上的一些文件,目光却时不时飘向门口,耳朵也竖着,捕捉着外面的每一个动静。
他看似平静,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紧抿的嘴唇,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。
这个记录不仅关乎杂志的荣耀,更关乎他作为主编的业绩和整个团队的心血。
副主编薛宁语就没那么沉得住气了。
他根本坐不住,在不算宽敞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,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略显焦躁的“哒哒”声。
他一会儿看看墙上的挂钟,一会儿走到窗边张望,嘴里不住地念叨:“怎么还没好?老成统计个数据要这么久吗?该不会是计算器坏了吧?”
外面的公共办公区,气氛更加紧绷。
负责与司齐对接的编辑蔡倩,几乎是伸长了脖子,眼巴巴地望着老编辑成毅所在的那个角落。
成毅正对着一大摞各地反馈上来的销售数据表格,手指在计算器上面飞速地复核,表情严肃,眉头时而紧皱,时而舒展,嘴里还无声地念叨着什么数字。
他周围围了几个年轻的编辑,但没人敢出声打扰,只是屏息凝神地看着,仿佛在等待一场审判的结果。
整个编辑部,除了成毅那里传来计算器的按键声,以及薛宁语的踱步声,几乎落针可闻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,时间也似乎被拉长了,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难熬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也许只有十几分钟,但对等待的人来说却像一个世纪。
成毅终于停下了动作,他深吸了一口气,目光缓缓扫过纸上那个用红笔重重圈出的数字。
所有人的心,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成毅抬起头,他的脸上先是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,随即,那震惊化为了难以抑制的狂喜,让他的脸颊都有些涨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