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我相信,在未来的某个时刻,你也一定会成为某个领域里,那个闪闪发光的、优秀的自己。”
“谢谢大家。”
他微微鞠躬。
台下静默了大约两秒钟,然后,如同潮水般热烈而持久的掌声,轰然响起,席卷了整个操场。
许多学生站了起来,用力鼓掌,脸上带着激动和受到触动的神色。
没有嘲笑,没有质疑,只有真诚的共鸣和赞许。
司齐在掌声中走下台,感觉后背都有些湿了。
但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大石,终于稳稳落地。
校领导们迎上来,李校长用力握着他的手,连连说:“好!讲得太好了!实实在在,有思想,有见地,比那些空话套话强一万倍!”
司齐心说,你不该捏一把汗吗?
固定格式的演讲,才是最安全的。
易地而处,司齐大概率也不欢迎自己这样“出格”的演讲,更希望所有人都按照固定格式演讲。
当然,也有可能他低估了这位李校长的气量。
汪曾棋也在旁边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,对他点了点头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赞许。
典礼结束后,许多学生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围拢过来,想和他交流。
他们问关于创作,关于选择,关于如何找到自己的“复利”领域。
他们的眼神明亮,充满探索的渴望。
司齐耐心地回答着,心中最后一丝尴尬和忐忑也烟消云散。
离开校园时,夕阳将天边染成金红色。
司齐回头望了望沐浴在余晖中的教学楼和图书馆,心里一片宁静。
能对大家有所帮助就好。
他想。
……
七月的午后,阳光还有些毒辣,但穿过胡同里老槐树层层叠叠的叶子,洒在地上就只剩下些晃动的、铜钱大小的光斑。
司齐夹着那个略显单薄的牛皮纸档案袋,脚步轻快地行走在胡同里,嘴里哼唱着欢快的调子。
“命运就算颠沛流离,命运就算曲折离奇……”
“哟!这是谁呀?瞧瞧,这是什么?燕京师范大学的毕业证书?我没看错吧?”
一个清脆带着戏谑的声音后边儿传来。
许情斜倚在院门上,穿着件宽松的棉布白裙子,手里还拿着一把蒲扇,脸上挂着明晃晃的笑意,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手里的档案袋。
司齐抬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