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一出口，他才惊觉自己早已入戏。
俊仔再度转头看向老豆。
吴志豪反瞪了一眼，愤愤不平评价道：“哼，果然还是tvb好，至少没那么多广告。”
俊仔憋笑摇头。
……
剧集播出7天后，《新白娘子传奇》逐渐变成社会话题。
深水埗的“祥发茶餐厅”里，下午茶时段人声鼎沸。
收银员阿娟一边找钱一边和熟客聊天：“昨晚那集你看了没？”
“看了看了！”坐在卡座里的师奶兴奋地拍着桌子，“许仙这个傻瓜，到现在才知道自己老婆是蛇精！”
隔壁桌的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觑。
阿强压低声音说：“他们在聊什么？什么白娘子？”
“好像是亚洲电视正在播的剧，”同伴阿伟也不太确定，“我妈每天晚上追着看。”
另一桌，四个师奶正在打麻将。
陈太摸了一张牌，突然叹气：“哎，许仙被吓死了，也不知道白娘子盗仙草，成功了没？”
坐在李太下家的张太一脸茫然：“你们在聊什么剧啊？tvb的《大家族》？”
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她，眼神里写着“你落伍了”。
“你没看过《新白娘子传奇》？”陈太震惊地说，“现在大家都在追这部剧啊！”
那晚，张太回家后，在丈夫疑惑的目光中，默默将频道转到亚视。
三天后，麻将桌上多了一个为白素贞命运揪心的人。
《新白娘子传奇》播出过半，效应已如滚雪球般扩大。
铜锣湾时代广场旁，晚上八点的街头明显冷清了许多。
的士司机陈伯在街上转了半小时，只接到两单短途。
“奇了怪了，”陈伯对同行抱怨，“这几日一到八点，街上少了很多行人。”
报摊的刘叔一边整理杂志一边搭话：“当然啦，大家都赶着回家看《白蛇传》嘛。我女儿平时每晚都去逛街，现在一到八点就准时坐在电视机前了。”
这种变化逃不过媒体的眼睛。
《东方日报》的娱乐版头条赫然是:
“白蛇袭港，万人空巷！亚视《新白娘子传奇》收视破纪录，tvb黄金档溃不成军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