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。”
她伸出几根手指,一条条细细说来:“这第一,功劳都归了你一个人,那黄导呢?沈台长、方台长他们呢?台里厂里那么多辛苦工作的同事呢?他们心里会不会有想法?现在大家正高兴,可能不计较,可日子长了,人心是肉长的,难免会有比较,有失落。团队合作,最忌讳功劳分配不均,哪怕你不是有心的。”
“第二,媒体今天能把你捧上天,明天你要是有个什么小失误,或者下一个作品没那么轰动,他们说不定也能把你摔下地。捧得越高,摔得越重。这名声,有时候是光环,有时候也是枷锁,是压在你身上沉甸甸的担子。”
“第三,咱们这行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你这一下子成功了,挡了多少人的路?抢了多少人的风头?明面上大家恭喜你,背地里,眼红的、嫉妒的、等着看你笑话的,恐怕不在少数。暗箭难防啊。”
她说完,客厅里安静了片刻。
司向东脸上的兴奋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沉思的表情。
司若瑶也微微蹙起了眉头,似乎第一次从母亲的角度思考这个问题。
廖玉梅最后看着司齐,“小齐,二婶说这些,不是给你泼冷水,是真心为你好。你还年轻,路还长。这名声来得太猛太快,不一定是好事。有时候,退一步,缓一缓,看得更清楚。二婶是过来人,这些年,起起落落的人和事,见得多了。”
司齐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不悦,只有深深的认同和感激。
他端起酒杯,敬向廖玉梅:“二婶,您说的这些,我都明白。句句在理,都是金玉良言,我记在心里了。”
他将酒一饮而尽。
然后,他转向司向东,再次斟满酒,举杯道:“二叔,谢谢您一直以来的支持和鼓励。这只是一个开始,以后的路,还得一步一个脚印,继续努力。”
接着,他看向面露失望的司若瑶,语气温和但坚定:“若瑶,你们的节目策划,思路非常好,紧扣时代脉搏,也很有专业眼光。从财经角度分析文化现象,这是个很好的方向。不过……”
他略一沉吟,“这个主嘉宾,我最近恐怕不太方便去做了。”
“啊?为什么呀哥?”司若瑶急了,“你刚才不还说我们思路好吗?”
“思路是好,但我现在不太适合再出现在这种深度剖析《新白》成功之道的专题节目里,尤其是以‘主功臣’、‘改革先锋’的身份。”司齐解释道,“现在媒体上的报道已经够多了,焦点都在我身上。我再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