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了！以前是我们求着人家来投广告，现在是广告商排着队，拎着钱箱子来找我们！黄金时段的广告费，翻了一番都不止！这都是托你的福啊！”
司齐微笑着，语气谦和：“方台长言重了。是剧好，是黄导拍得好，是所有演员和工作人员的功劳。我不过是在其中做了点协调沟通的工作。”
“诶！过分谦虚就是骄傲了！”方谦佯装不悦，随即又笑起来，“不过你这不居功的性子，我倒是更欣赏了。不像有些人，有点成绩就鼻孔朝天。”
电梯到达顶楼。
方谦的办公室宽敞明亮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黄浦江的景色。
办公室的布置中西合璧，既有气派的红木大办公桌和书架，也有舒适的皮质沙发和茶几。
此刻，茶几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瓷器和果盘，茶香袅袅。
“来，坐坐坐，别拘束，就跟在自己家一样！”方谦亲自将司齐让到主位的沙发上，自己在对面坐下，副台长们则在一旁作陪。
工作人员恭敬地奉上茶。
方谦看着司齐，感慨道：“说真的，司齐，这次合作，让我看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才华，什么是敢想敢干。当初老沈跟我说这个项目的时候，我心里还直打鼓，觉得《岁月如歌》这种年代剧更稳妥。毕竟，这么大规模的古装神话剧，又是黄梅调，又是女演员反串，风险不小啊。幸好，我相信了你，相信了剧组的能力。”
他的语气，逐渐变得推心置腹：“事实证明，我的决定没错！咱们上海台，就需要你这样有眼光、有魄力、更有执行力的人才！司齐啊，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，有什么想法，有什么好项目，第一个想着咱们上海台！咱们这儿，要政策有政策，要资源有资源，要平台有平台！别的不说，就说这国际视野、信息渠道，那都不是一般地方台能比的。”
他顿了顿，啜了口茶，似是不经意地补充道：“当然啦，杭州台这次配合得也不错，老沈那边也出了力。不过嘛，地方台毕竟有地方台的局限，思路、格局，有时候跟不上一线。咱们上海不一样，这里是改革开放的第一线，是国际性大都市，什么东西最新、最潮，咱们最先知道！在这里，你的才华才能得到最大程度的发挥！”
司齐静静地听着，脸上保持着微笑，手指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茶杯。
方谦话里的机锋，他听得明明白白。
这是在极力拉拢，也是在不动声色地抬高自己、贬低合作伙伴，试图将他与上海台牢牢绑定。
“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