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的品。
然而这些事,他不屑于说。
说出来也没用,当人没有做出成绩出来,说什么都是错。
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看向两人。
“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?我记得一个二十四,一个二十五了,你们打算打光棍,是不?”
来啊,互相伤害啊!
陆浙生干咳了一声,“咳咳,单位没分房,找什么媳妇啊?”
“你以为我们想跟你凑一屋啊?咱们这清水衙门,其他部门分完了,才轮得到咱们。”
谢华也颇为无语,这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纯纯找茬来的,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。
“那也应该找了啊?咱们父辈到了你们这个年纪,孩子都会打酱油了。”
谢华拿起肥皂盒和毛巾,“甭说了,一身汗,难受。去澡堂子泡一下?一起去冲个凉,松快松快。”
既然谢华主动提出休战,司齐正好觉得浑身黏腻,便点头,“成,等等我拿家伙什。”
“浙生,你去不?”
陆浙生刚才也只是搓了把脸,身上仍是一身臭汗,故而忙道:“同去,同去!”
……
三人沿着青石板路往公共澡堂走。
青石板上还留着残温呢。
澡堂门口排着队,掀开草席帘子,一股热烘烘的肥皂味和汗味扑面而来。
更衣室里木格子柜门砰砰响,人们赤条条地走来走去。
冲淋浴的地方是一排锈迹斑斑的水龙头,温热的水流浇在身上,确实舒坦不少。
谢华一边搓着胳膊,一边又提起话头,“司齐,你真要写小说?打算写啥题材?要不要我帮你参谋参谋?”
司齐苦笑着摇头,“还没想好,头绪乱得很。”
陆浙生冲着头上的肥皂沫,闭着眼说:“我还是那句老话,写文章跟唱戏一样,得下苦功。不是一蹴而就的事。”
司齐“嗯“了一声,没再多说。
他知道这两人都不看好他。
于是,他故意挺了挺腰,甩了甩大狙。
两个烦人的家伙顿时住嘴了,眼神里透着深深的自卑转头,洗自个儿的去了。
没有电视机,没有手机是真烦人啊!
就连电影院都少。
现在娱乐活动还是太少了,大家遇到一件新鲜事,就玩命八卦,希图能够从中找到一点儿生活乐趣和调剂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