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卫在史鉄生面前莫名犹豫,被抢断打进的。
中场休息,大家围着史鉄生喝水。
史鉄生笑着摇头:“余桦,你这招太损了。看把孩子们为难的。”
“战术需要,战术需要。”余桦咕咚咕咚灌下半瓶水,“铁生,你往那一坐,比十个守门员都好使。咱们这叫…不战而屈人之兵!”
对面的学员也围过来,一个个汗流浃背,表情复杂。
“史老师,您坐那儿,我们真不敢踢啊……”一个学员哭丧着脸。
“没事,你们该踢踢。”史鉄生温和地说,“我这把骨头,没那么脆。”
“那不行!”另一个学员赶紧说,“万一呢?余桦老师说了,踢死了要负责的!”
全场哄堂大笑。
下半场,情况依旧。
对方学员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下,技术动作完全走样。
司齐他们又进了两个,最终5:3大胜。
比赛结束,双方队员都累得坐在地上喘气。学员们虽然输了,但也没生气,反而觉得这经历挺有意思,围着史鉄生问东问西。
夕阳西下,把篮球场染成一片金黄。
史鉄生坐在轮椅上,被一群年轻人围着,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。
晚饭是文学院安排的,就在食堂。大锅菜,土豆炖白菜,萝卜烧肉,大家吃得很香。
学员们轮流来敬酒,说是敬酒,其实大多是果汁,气氛热烈。
饭后,学员们又围着他们聊了很久,直到熄灯号响,才依依不舍地散去。
回到招待所,四个人一间屋。
史鉄生单独一间,方便照顾。司齐、余桦、莫言、刘振云挤在两张拼起来的床上,毫无睡意。
“今天踢得真痛快。”莫言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。
“你那屁股进球,能吹一辈子。”刘振云吐槽。
“咋了?那也是本事!”莫言不服。
余桦没参与斗嘴,他趴在窗台上,看着窗外东北的夜空。星星很亮,密密麻麻的。
“哎,你们说,”他忽然开口,“等咱们老了,还能像今天这样,一起出来,讲课,踢球,喝酒吗?”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“能吧。”司齐说。
“肯定能。”莫言说。
“希望吧。”刘振云说。
……
燕京电视台办公室。
深红色的地毯,厚重的实木办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