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以及与有荣焉的集体荣誉感。
香港这座城市,向来崇拜成功者,崇拜能在国际舞台为“香港”这个标签增光的人。
至于这个成功者来自哪里,之前说过什么,做过什么,在耀眼的结果面前,都不重要了。
而最兴奋的,莫过于张国容的粉丝。
中环一家唱片店外,几个十几岁的女学生围着报纸摊,看着头版上张国容手持奖杯的照片,激动得尖叫。
“哥哥荣膺影帝啊!柏林影帝!”
“我早就话哥哥接这部戏系明智的了!”
“到时首映我一定要看!买最前排的位置!”
“我要买二十张!请全班同学看!”
“之前边个话说哥哥接这种死人题材的戏是犯傻的人站出来说说!现在看看人家拿奖了!”
一夜之间,所有对《入殓师》的“抵制”,烟消云散。取而代之的,是粉丝们“我早就看好哥哥的眼光”的事后诸葛亮,以及“一定要支持哥哥的获奖作品”的狂热。
偶像的成功,永远是粉丝最好的强心剂。
与此同时,尖沙咀映艺娱乐,陈自强的办公室。
上午九点十分。
陈自强刚开完一个冗长的制片会议,心情不错。
他走到酒柜前,取出一支珍藏的古巴雪茄——hibabehike,限量版,一支要上千港币。
又拿出纯银雪茄剪,准备好好享受一下。
昨晚柏林电影节闭幕,他一直等到凌晨1点,闭幕式红毯都没等到,更没等到“好消息”就睡着了,醒来后赶到公司,一早都在开会,忙得不可开交。
但没关系,他坚信《入殓师》最多拿个小奖,甚至空手而归。
今天早上的报纸,一定会很有趣——司齐那张“狂妄”的脸,配上失落的标题,想想就令人愉快。
“陈生……”秘书阿kg推门进来,脸色有些古怪,手里拿着几份还散发着油墨味的早报。
“嗯?”陈自强头也不抬,专注地修剪雪茄头,“系不系有好消息?《入殓师》剧组一奖未得,全程陪跑?是不是已经灰溜溜的回来了?”
阿kg喉咙动了动,声音发干:“陈生……《入殓师》……攞奖了。”
“攞奖?”陈自强嗤笑,终于剪下完美的切口,“攞咩奖?最佳配角银熊奖?最佳摄影?定系…安慰奖啊?”
“系……”阿kg吞了口唾沫,“金熊奖。最佳影片金熊奖。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