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艺术品介绍给全世界。”
司齐慢慢喝着茶,等他说完,才开口:“加布里埃尔,我明白你的意思。k2确实是最适合的艺术电影发行商之一。”
加布里埃尔眼睛一亮。
“但是,”司齐话锋一转,“发行的事,我不插手。我完全尊重徐枫女士的决定。作为监制,我只对电影的艺术质量负责。商业上的事,我不懂,也不会干涉。”
加布里埃尔的脸色暗了暗,但没放弃:“我明白你的原则。但……你能不能至少,在徐女士面前,为k2说几句话?不是要你强求,只是……客观地分析一下k2的优势。你知道,我们是老朋友,我绝不会让你难做。”
司齐看着加布里埃尔。
“我可以帮你分析k2的优势。”司齐最终说,“在徐女士问我意见的时候,我会告诉她,k2在欧洲电影节的人脉和艺术院线的渠道,确实是最专业的选择之一。但最终决定,一定是她自己做。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加布里埃尔,如果你真想拿下发行权,或许该在价格和条件上,给出更有竞争力的方案。”
加布里埃尔沉默了几秒,然后重重叹了口气:“我明白。”
他站起身,伸出手,“谢谢你至少愿意帮我说话。我会重新评估报价。无论如何,感谢你的坦诚。”
司齐和他握手:“祝你好运。”
……
柏林电影宫三楼的评审团会议室,厚重的橡木门紧闭,将外界所有的喧嚣隔绝。
墙上的时钟指向晚上十点三十七分,会议已经持续了超过五个小时。
长条会议桌旁,十位评委围坐。
空气里弥漫着香烟的余味。
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,桌上散乱着笔记本、电影场刊、水杯,还有几份被反复翻阅的评审材料。
会议进行到最后一个,也是最关键的一个奖项——最佳影片金熊奖的讨论。
此刻,会议室里只剩下两部电影的名字在交锋:《入殓师》和《八音盒》。
“我认为,我们必须承认《入殓师》是一部非凡的电影。”玛格丽特·门内格兹的声音有些沙哑,但语气依旧坚定。
这位德国女导演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,银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,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因为疲惫而泛红,但目光锐利。
“它在探讨一个全人类都无法回避的终极命题——死亡,但它没有陷入廉价的感伤或猎奇的展示。相反,它用最克制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