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竞赛。”
这是行规。
三大电影节之间有种微妙的默契和竞争,不会接受已经参加过其他a类电影节主竞赛的电影。
让-皮埃尔·杜邦和马可·穆勒当然知道这个规矩。
可谁让这部电影是那个男人的电影呢?
不争取一下,他们会觉得十分遗憾的。
“理解。”让-皮埃尔·杜邦起身,递上名片,“如果未来有其他项目,希望戛纳有机会与你合作。”
马可·穆勒也递上名片:“威尼斯随时欢迎司齐先生……嗯……和你制作的作品。”
送走两人,徐枫回到办公室,关上门,重重的坐在了办公椅上。
她需要喝杯茶压压惊,然后消化一下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柏林主动邀请。
戛纳、威尼斯上门争取。
三大电影节,都在抢同一部电影……一部被全港唱衰、被认为“注定扑街”的电影。
秘书轻轻敲门:“徐小姐,陈总监和刘太来了,说想跟你谈谈后续发行策略……”
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陈启泰和刘太走进来,看到徐枫坐在沙发上。
“徐小姐,你……”
“我发现……”她慢慢说,“我答应柏林,答应得太快了。”
陈启泰和刘太对视一眼,不明白。
“如果我知道戛纳同威尼斯都会来,”徐枫继续说,像在对自己说,“我会等一等,比较下,再决定。柏林虽然好,但戛纳影响力更大,威尼斯更适合艺术片……我冇想到,我们居然有得拣。”
她顿了顿,摇摇头:“但系,既然已经承诺,就系应该遵守承诺。而且…柏林系第一个打电话来的,他们最有诚意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维多利亚港的景色。
下午的阳光洒在海面上,碎成千万片金鳞。
“陈生,刘太,”她转身,眼神重新变得锐利,“现在不是庆祝的时候。柏林主竞赛,不系终点,系起点。我们要思考,如何在柏林拿到最好的成绩。发行策略要全部调整——不仅系亚洲,要考虑欧洲,考虑全球。”
陈启泰推了推眼镜,点头:“明白。我即刻同欧洲的发行代理联系。”
刘太眼睛发亮:“媒体宣传都要变。之前准备嘅‘本土温情’路线要调整,要强调‘国际水准’‘人文深度’……”
“还有,”徐枫说,“要同司齐老师、关导开个会,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