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,戴着他那顶棒球帽。
这两个月,他们从陌生到冲突到磨合,现在站在这里,有种奇异的和谐。
关锦鹏先开口。
他摘下帽子,拿在手里。
“我拍戏十几年,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——同监制吵到要离组。”他自嘲地笑了笑,“但亦都系第一次,吵完之后,可以揾到一种更好的合作方式。司齐老师教识我一样——电影不止系表达自我,更系同观众沟通。有时我们太沉迷于自己的世界,会忘记,观众需要一扇门。”
司齐接过话筒,看向台下众人:
“这两个半月,我学到很多。学到一个好导演怎样用镜头讲故事,学到好演员怎样用身体同眼神演戏,学到好团队怎样一齐面对困难。”
他顿了顿:“但“最重要的是,我明白了——好的创作,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。它是编剧写的字,导演拍的画面,演员赋予的生命,摄影捕捉的光,美术营造的世界,音乐注入的灵魂……是所有人一起,才成就了一部电影。”
“入殓师》就是这样诞生的。它不属于我,不属于关导,它属于我们每一个人。”
他举杯:“敬电影。敬为电影付出的每一个人。”
全场起立,举杯:“敬电影!”
那一晚,酒喝了很多,话说了很多。
两个月积压的情绪,在今晚释放。
有人抱在一起哭,有人大声唱歌,有人拉着司齐和关锦鹏不停说话,说这场戏拍得如何好,那场戏如何难忘。
凌晨时分,宴席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