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会是坚定的,充满动力的。这才是对电影负责,也是对你自己负责。”
司齐站起身,伸出手:“无论你最后的决定是什么,今天能和你聊这些,我都非常感谢。谢谢你的时间。”
张国容也站起身,握住了司齐的手。他的手掌温暖有力。
“剧本……我会认真看。”张国容认真看着司齐的眼睛,承诺道。
“期待你的消息。”司齐微笑。
两人在雍雅山房古朴的门口道别。
张国容拿着剧本,重新戴上墨镜,身影消失在蜿蜒的山径尽头。
司齐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直到完全看不见,才轻轻舒了一口气。
山风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吹来,吹散了一些心头的燥热。
他刚才阻止了张国容当场答应,并非不想,而是不能。
一时的热血沸腾,抵不过冷静后的权衡利弊,更抵不过经纪人陈淑芬的理性分析。
他需要给张国容时间,也需要给剧本时间。
他要的,不是张国容“答应出演”。
他要的,是张国容“想要出演”,是那种看完剧本后,内心产生“这个角色我必须演”的强烈冲动和认同感。
只有这样,才能产生足够的内驱力,去对抗外部的巨大压力,去说服经纪人,甚至去面对可能随之而来的新一轮舆论风暴。
这是一场心理战。
司齐赌的,是自己剧本的质量,是张国容的眼光和胆魄。
“老张,你不要让我失望啊!”司齐喃喃道,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容,“老张的艺术鉴赏力还是有的,要相信他!”
他转身,沿着来路慢慢往回走。
……
张国容回到家,甚至来不及换衣服,就拿着那份厚厚的剧本,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窗外的天色从午后明亮的蓝,渐渐变成橙红,又沉入深蓝,最后被城市的霓虹染上暧昧的色彩。
房间里的光线暗了,他起身开了灯,就着白炽灯的白光,一页页翻着。
保姆阿姨轻手轻脚地进来,把饭菜放在茶几上,小声提醒:“leslie,吃饭了,要凉了。”
张国容“嗯”了一声,头也没抬。
阿姨叹了口气,悄悄退了出去。
她跟了张国容好几年,很少见他这样。
平时收工回来,再累也会礼貌地打声招呼,今天却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