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,钻研演技,从《风继续吹》到《onica》,从《英雄本色》到《胭脂扣》,一步步用作品证明自己,扭转舆论,最终成为今天备受喜爱和尊敬的艺人。这条路,走得并不容易。你是在无数的质疑和争议中,闯出来的。”
张国容轻轻笑了笑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没说话。
“而现在的我,和我的《入殓师》……”司齐话锋一转,目光灼灼地看着他,“此时此刻,恰如彼时彼刻。”
张国容放下茶杯,看向司齐。
他明白了司齐想说什么。
“报纸上的那些话,那些标题,那些‘乐色’、‘叛徒’、‘必败’的论断,”司齐的语气平静,“和当年质疑你‘阴柔’、‘票房毒药’的声音,本质上有什么区别吗?都是基于偏见、基于不理解、基于对突破常规者的本能排斥和打压。”
“《入殓师》探讨死亡,探讨生命尊严,它不热闹,不刺激,甚至有些沉重。它不符合主流商业片的套路,所以被视为‘异类’。我作为监制,坚持它的艺术方向,拒绝把它变成又一个庸俗的套路片,所以被视为‘狂妄’。我们因为想拍点不一样的、真诚的东西,而站在了舆论的风口浪尖,承受着几乎全城的指责和唱衰。”
司齐轻轻敲了敲桌面,声音微微拔高,更加清晰有力:“张先生,你经历过这些。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,这些质疑和争议,只是一时的喧嚣,是黎明前最深的黑暗。它们或许刺耳,或许让人难堪,但它们挡不住真正的好作品发光。”
“当初那些质疑你、喝倒彩的声音,还在吗?它们去了哪里?它们被你的作品,你的光芒,彻底淹没了,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,成了你传奇故事里一个微不足道的注脚,甚至反过来衬托了你的坚韧和成功!”
司齐笑了笑,“说实话,我来找你。大家都在劝我,说张国容现在已经功成名就,今非昔比了,不可能跟着咱们冒险。即便咱们对这部电影很有信心,可是人家不一定了解。他们都不看好我来找你,但我知道,张先生不是一般人,不会屈从于外界的舆论!”
张国容的眼神变了。
他放在桌上的手指,无意识地轻轻蜷缩了一下。
司齐看到了这细微的变化。
他知道,自己的话起作用了。
他触动了张国容内心最深处的记忆和共鸣。
那个曾经不被看好、却最终用实力赢得一切的自己。
“我之所以还是坚持来找你,是实在不忍你错过这样一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