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发毛。
这次的报道,几乎是把司齐往死里踩。
他隐约觉得,老板这次玩得有点大。
“陈生,这些报道……会不会太劲?”他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劲?”陈自强收起笑容,冷冷瞥了他一眼,“有什么好夸张的?他自己口出狂言才导致现在这样,这能怪谁?我只不过是……顺便帮他宣传了一下而已。等全香港都知道,呢个大陆编剧是咩嘴脸,看还有冇人敢同他合作!”
他越说越得意,仿佛已经看到司齐身败名裂、灰溜溜滚回大陆的场景。
“阿kg,你同我继续同‘娱记雄’这班人联系,加钱!我要看到更多劲料!越多越好!标题要更辣!最好深挖一下他在大陆有没有黑历史,有冇同女演员乱搞……总之,搞臭他!”
阿kg硬着头皮应下:“明……明白,陈生。”
陈自强弹了弹烟灰,轻描淡写道:“欲使灭亡,必先让其膨胀。司齐现在都膨胀得厉害,嘿嘿,必然跌的很惨,香港这个地方可不是什么世外天堂,影视圈尤其如此……香港娱乐圈係非人嘅,冇呢种命就唔好入呢行……”
……
邵氏影业,董事长办公室。
邵逸傅戴着老花镜,正仔细阅读着《东方日报》上那篇关于司齐的“檄文”。
他看得很慢,每一行,每一个字,甚至每一个标点符号,都似乎在仔细斟酌。
方逸华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,手里也拿着一份报纸,眉头紧锁。
“六叔,你看看,这司齐……”她摇头,“太不智了。就算心里有想法,也不能这么公然说出来,还说得这么难听。‘在座都是乐色’,这话传出去,得罪的不是一两个人,是整个香港电影圈!”
邵逸傅没有立刻回应。
他缓缓抬起头,目光投向窗外。
窗外是空寂的片场,曾经这里机器轰鸣,星光熠熠,如今只剩下回忆。
“逸华,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,“你觉得,司齐真的会说出‘在座都是乐色’这种话吗?”
方逸华一愣:“报纸上都写着……”
“报纸上写的,就一定是真的?”邵逸傅打断她,转过头,目光锐利,“你在这个圈子这么多年,还不清楚那些小报的德行?三分真,七分假,剩下九十分靠编。”
他抬起手指点了点报纸上司齐的照片。
邵逸傅说,“这个人,不傻。他能在国际上拿奖,能在好莱坞谈下几百万美金的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