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得转广播剧这套?我看呐,说不定就是咱身边哪个不起眼的,闷声发大财,你说,是不是司齐?”
司齐含糊点了点头,“你说的有道理!”
“看看,司齐都说我说的有道理!”随即,余桦后知后觉反应了过来,“不对啊,这种大事,你好像不怎么感兴趣?咋了?失恋了?”
“你才失恋了呢!我只是觉得狂徒张三很伟大,是个值得尊敬的人,知不知道他是谁有什么关系呢?知道,他是个值得尊敬的人就行了!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司齐咧嘴笑道,眼神中满是促狭的笑意。
余桦点了点头,“确实值得尊敬!”
莫言:“中!”
刘振云点了点头,“总体来说对咱们还是有利,起码有激励价值,激励咱们创作出大众喜欢的作品,这一点来说,他做的挺好,我对他是服气的。”
司齐的笑容越来越大,“你们啊,得记住今天说的话,以后出名了,别忘记了他的贡献啊!”
司齐想到今后这帮人成了大文豪,接受媒体记者采访,这帮人吹逼自己,感激自己的画面都想笑。
美啊!
画面太美,他都不敢想!
余桦摇头,“怎么可能会忘?”
莫言附和,“这种事情,不可能忘!”
刘振云笑道:“放心,忘不了,咱们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!对了,你是不是认识狂徒张三?我怎么感觉你挺维护他的呀?“
司齐:“……”
“这是维护正义,我肯定得维护啊!”
”啧啧,你小子觉悟是真高啊!”余桦笑着打趣道,“以前,可没见你的觉悟这般高!”
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。
司齐坐在靠窗的下铺,背靠着有些掉皮的墙壁。
午后的阳光恰好落在他半边身子上,给他灿烂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毛边。
司齐的嘴角,只是经常,在无人注意的角度,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模样。
他想,如果有一天,当他们知道,那个让他们喊着送锦旗的“及时雨宋公明”的狂徒张三,就是此刻坐在旁边床上,听他们高谈阔论的人,他们会是什么表情?
大约是欣喜若狂,无憾此生吧!
毕竟,能和这样的人成为室友,成为朋友,成为同学,夫复何求啊!
……
十月的某个清晨,阳光一如既往,试图穿透燕京城上空那层淡灰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