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沟通,以及和作者司齐的通话内容。
会上,争论依旧。
固执派坚持“规矩不能破”,认为此例一开,后患无穷。
开明派则认为,时代在变,应该尊重市场规律和创作规律。
副台长一直没说话,听着大家吵。
等声音渐渐小了,他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缓缓开口:
“同志们,争论的焦点,无非是两个字:‘钱’,和‘规矩’。”
他环视众人:“先说‘钱’。浦江之声要的这点转播费,多吗?我看不多。还不够咱们台买几盘高级进口磁带的。给作者的那点改编费,就更少了。人家投入了人力物力,请了最好的演员,做出了听众喜闻乐见的好节目,收取合理的费用,过分吗?我看不过分。”
“再说‘规矩’。”副台长放下茶杯,声音不大,却很有力,“咱们的规矩,是为了更好地发展文艺事业,是为了播出更多人民群众喜欢的好节目。现在,有一个现成的,实践证明深受欢迎、特别是对促进两岸文化交流有积极作用的好节目摆在这里,就因为我们一些过时的,未必适应新情况的‘规矩’,就要拒之门外?或者,要强行破坏人家白纸黑字的契约,去占人家地方台和创作者的便宜?”
他顿了顿,语气加重:“我们是中央广播电台,我们的格局在哪里?我们的表率作用在哪里?就因为这点钱,就因为我们过去没付过,现在就不能付,就不该付?这是什么道理?”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。
副台长最后拍板:“我看,这事没什么好争论的。第一,节目是好节目,对台宣传意义重大,应该播。第二,既然有协议,就要遵守协议精神,该付的费用,照付!我们中央台,更应该带头尊重创作,树立按劳取酬的新风尚!就这么定了!特事特办,下不为例!”
“下不为例”四个字,他说得意味深长。
在座的人都明白,这扇门一旦打开,再想关上,就难了。
一锤定音。
老杨长长松了口气,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,但同时又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他知道,有些东西,从今天起,不一样了。
几天后,一笔数额不大但意义非凡的转播费,从中央广播电台的账户,汇往浦江之声。
随后,浦江之声按照协议,将其中属于“改编酬劳”的部分,汇给了司齐。
司齐在北师大邮局取汇款单时,邮局的工作人员多看了他两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