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几个眼巴巴的室友,“行,小西天,羊肉泡馍,管够。”
这个时期的人,质朴啊!
一顿饭,就能获得他们的好感。
一顿不够,顶多三顿!
“这还差不多!”余桦一屁股坐下,又忍不住咂咂嘴,“《墨杀》……我看过,写的挺好,就是有点太灰暗了,拍出来,怎么过审的?”
司齐都无语了。
这种故事还真的能拍出来啊?
咳咳,《霸王别姬》和《活着》好像就真的拍摄出来了。
当然,《墨杀》没有那么长的时间跨度,集中在某个特殊时期,风险确实要更大一些,模糊了背景之后,就好拍多了。
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尤其“国际获奖”这种消息,在八十年代的大学校园里,传播速度比校广播站的喇叭还快。
当然,外面的传播丝毫也不慢。
果然,下午就有两家报纸的记者,通过校宣传部找到了中文系,想采访司齐。
系里老师征求司齐意见,司齐一律以“学业繁忙,不便打扰”为由婉拒了。
他觉得电影获奖,荣誉属于整个剧组,他一个编剧兼艺术指导,不该抢这个风头。
……
中央广播电台文艺部的主任杨树人,这几天总觉得不得劲,耳朵旁边好像有只苍蝇,嗡嗡叫,烦人的很。
起因是他上周去出差,夜里睡不着,拧开宾馆床头柜上那台红灯牌收音机,胡乱调台。
调到某个频率时,一阵悠扬的江南丝竹伴着清亮婉转的女声淌了出来:“……十年修得同船渡,百年修得共枕眠……”
老杨起初没在意,翻个身准备继续睡。
可那故事,像是有钩子,一下一下挠着他的耳朵。白娘子,许仙,断桥,初遇……这些老掉牙的桥段,被那说书人讲得丝丝入扣,旖旎动人。
他听着听着,竟精神了,披着衣服坐起来,一直听到“且听下回分解”,还意犹未尽。
第二天,他跟上海广播界的打听,才知道这是浦江之声新搞的广播剧《新白娘子传奇》,作者是最近风头正健的“狂徒张三”,在对岸和沿海城市火得一塌糊涂,据说台湾那边收听率翻了番。
老杨心里一动。
他是文艺部的老人了,对节目好坏、听众爱不爱听,有种近乎本能的直觉。
广播剧,专业的播音演员,质量非常高。
故事好,环环相扣,非常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