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是一笔非常可观的数字。但是!我们之前签订的阶梯协议,金棕榈奖的触发条款,意味着你们将额外获得……”
他报出一个数字,换算成人民币。
自然不可能换成人民币,这年头外汇太重要了,而这笔外汇数字,足以让马秉寓,这样老成持重的厂领导晕倒。
“等着吧,日本、澳洲、韩国、东南亚,甚至南美的发行商,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过来!现在报价比最初的报价,我预计,会高出三倍!不,至少五倍……”
旁边k2的一个市场专员补充:“不止是版权销售。电视播放权、录像带发行现在也很火热……”
黄见新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,听到那些天文数字,舌头有点打结:“这……这么多?”
“这只是开始,黄导。”加布里埃尔拍拍他,“金棕榈的效应是长期的。你们的名字,你们未来的项目,都将被放在聚光灯下。”
司齐听着,手里拿着一杯苏打水,冰凉的杯子外壁凝着水珠。
他脸上有笑容,但眼神很清醒,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金色洪流冲昏头脑。
派对的核心很快变成了一个微缩的名利场。
有人过来递名片,是某个好莱坞中型制片公司的副总裁,热情洋溢地邀请司齐“任何时候去洛杉矶看看”。
他跪舔司齐是理所当然的。
司齐的《墟城》卖出了天价,他手里还有各大公司都想要的《楚门的世界》。
除此之外,他主导的《心迷宫》在戛纳大放异彩,证明司齐不仅在商业性上的能力,更证明了其在艺术性上的实力。
有欧洲颇有声望的独立制片人,对司齐的叙事结构表现出极大兴趣,询问他是否有新的故事构思。
还有几个穿着时尚、自称是“国际文化基金”代表的人,过来套近乎,话里话外想拉关系、搞合影。
……
翌日。
一觉睡到中午。
醒来后,刚刚洗漱完,正想要坐下喝杯下午茶。
门就被敲响了。
打开门,外头站着两个人——陈凯鸽和吴天鸣。
陈凯鸽脸上略显疲惫,吴天鸣则乐呵呵的。
“司齐同志,没打扰你休息吧?”吴天鸣嗓门敞亮,“我和凯歌寻思,上来跟你聊聊,讨杯水喝。”
“吴导,陈导,快请进。”司齐侧身让他们进来。
房间不大,一下子显得有点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