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冒昧来访。”克拉拉的开场白直接而有力,“我重读了《墟城》,我必须说,我之前……低估了它,也低估了您。它不仅仅是一个精彩的故事,它对真实与虚幻、集体与自由的探讨,具有惊人的现代性和普世性。这绝非偶然,这需要深刻的洞察和非凡的架构能力。”
她侃侃而谈,精准地提到了书中几个关键的思想节点,甚至引用了某个不起眼但寓意深刻的细节。
这显示她不是客套,是真的读了,而且读懂了。
接着,她话锋一转:“西奥是个优秀的推销员,他让书卖得很好。但恕我直言,他可能更擅长卖‘商品’,而非理解一部‘作品’的全部价值,尤其是其文学性和思想性的长远潜力。”她看着司齐,眼神专注,“我认为,您的下一部作品,值得一个更具全局眼光、更尊重作者原创性、并且有能力将其推向更高文学声誉平台的合作者。”
然后,她抛出了实实在在的诱饵:比现行情标准高得多的版税税率,17的版税。
一个覆盖更广(包括欧洲和亚洲重点市场)的全球推广计划、以及保证作者对封面、文案乃至营销方向有更大话语权的承诺。
“托尔出版社有资源,而我能调动这些资源,真正为您的作品服务,而不是相反。”
司齐安静地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。
他承认,克拉拉很厉害。
她的话,一半是恭维,但恭维在了点子上;另一半是直指西奥的“软肋”,而且她提出的条件,确实比西奥之前给的要优厚和清晰得多。
“谢谢你的赏识,韦尔女士。”等克拉拉说完,司齐才缓缓开口,语气平和,“您对《墟城》的理解,让我很受启发。对于新作品,我确实在写,但就像我跟西奥说的,还在初期阶段,远未成形。”
他略作停顿,看到克拉拉眼中一闪而过的急切,继续说道:“至于出版合作,我想,等作品真正完成,有了完整的样貌,我们再坐下来具体讨论,对双方都更负责。现在谈,为时尚早,对作品也不公平。你说呢?”
克拉拉心里微微一沉,但脸上笑容不变,甚至更温和了:“当然,当然。是我太心急了,实在是被您即将带来的新惊喜所鼓舞。那么,我期待您完成大作的那一天。届时,请务必给我一个优先阅读和讨论的机会。”
“一定。”司齐起身送客,笑容礼貌而疏离。
关上门,司齐走回书桌。
桌面上,厚厚一摞《thetruanshow》(《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