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停播整改了,还问这个。
没想到,台长“哈”地一声笑出来,中气十足,震得窗玻璃似乎都嗡嗡响。
“播!怎么不播?不但要播,还要大大方方地播!就用咱们的‘浦江之声’,清清楚楚、完完整整,播给对岸的同胞听!那边好多人可都喜欢偷听你们的《僵尸笔记》,这回,咱让他们听个够,听个正大光明!”
“啊?有人偷听?”
“对岸的同胞喜欢听!人家都找上门来了!所以啊,什么都可以停,唯独这个咱们不能停!”
“呃……”陈江海眨了眨眼,脑子有些不够用了,我只是想要弄个老百姓喜闻乐见的节目,为啥对岸的老百姓也喜欢呢?还偷偷摸摸的听?至于吗?
陈江海愣在那里,只觉得一股热流猛地从脚底板直冲上天灵盖,冲得他眼眶都有些发酸。
窗外那束光柱里的尘埃,此刻看去,竟像是漫天欢庆的金粉。
他忘了是怎么走出台长办公室的。
推开专题部那扇熟悉的门,里面大家无精打采的。
小赵正对着窗口发呆,老徐在闷头看报,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。
陈江海站到屋子中间,清了清嗓子。
所有人都抬起头看他,眼神里有询问,有不安。
莫非,处罚下来了?
糟了!
所有人的心都沉甸甸的。
“同志们,”陈江海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钉在安静的空气里,“我们的节目,《僵尸笔记》……”
他故意顿了一下,看到小赵的背脊瞬间塌了下来。
“……继续播。”
屋里死寂了一瞬,大家微微瞪大的眼睛,眼睛里闪烁着茫然的光芒。
什么?
继续播?
唱反调?
不怕处罚了?
这不是在开玩笑吧?
难道主任疯掉了?
八成是!
“不但播,”陈江海提高音量,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,“还要用咱们最新的‘浦江之声’,堂堂正正,播给海峡对岸的同胞听!”
迎来的不是欢呼,不是掌声,而是不解和茫然,以及看傻子一样的看向陈江海。
“什么?”
“什么浦江之声?!”
“主任,你都在说什么啊?别做梦了,浦江之声,哪有这个电台?”
陈江海双手往下压,众人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