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有一股亲切感!”
司齐点了点头,“定是格外美味!”
廖玉梅都被这俩吃货给整无语了。
司齐把网兜放在厨房水槽里。
司向东笑了,“可不,步鱼是好东西!刺少肉嫩,鲜掉眉毛!看看,还活蹦乱跳的呢!”
这西湖步鱼,学名叫“松花鲈”,本地人习惯叫土步鱼。
肉质细嫩洁白,味道极鲜,还没什么小刺,是杭州人顶喜欢的一道时鲜。
司齐挽起袖子,“二婶,这鱼怎么弄?清蒸?还是做步鱼烧豆腐?”
“清蒸!就得清蒸!原汁原味才最鲜!”廖玉梅已经利落地开始拿盆接水。
厨房里很快就响起了锅碗瓢盆的声音,混合着葱姜的香气。
饭桌上,菜很丰盛。
廖玉梅一个劲儿给司齐夹菜,看着他吃,比自己吃还香。
聊着聊着,就聊到了工作。
廖玉梅夹了块排骨放到司齐碗里,忽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“你现在可了不得了!成了香饽饽了!”
司齐一愣:“婶子,啥意思?”
廖玉梅眼里闪着光,压低了声音,却掩不住那份得意,“今天你二叔回来告诉我,你们《西湖》的沈主编,和他们文化馆的李馆长,前些天为了你,在局领导办公室差点吵起来!针尖对麦芒的,谁也不让谁!”
司齐筷子停在半空,“为了我?吵什么?”
“还能吵什么?抢人呗!”廖玉梅说得眉飞色舞,仿佛亲眼所见,“李馆长说借调期早过了,你是文化馆的人,必须回去。沈主编说你是《西湖》的顶梁柱,死活不放。两人在领导跟前,那叫一个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,差点没打起来!最后啊,还是领导拍板,让你再在《西湖》待两年,哎呀呀,我家小齐可真有出息,两个单位抢着要,说出去,婶子脸上都有光!”
司向东在一旁听着,也露出笑意,等妻子说完,才放下酒杯,对司齐正色道:“你婶子说得夸张了点,但事是这么个事。领导最后是批了两年。小齐啊,这是组织上对你的认可和爱护。你更得沉下心来,戒骄戒躁,好好干,拿出更多成绩来,别辜负了大家的期望。”
司齐这才明白过来。
他有点哭笑不得,有点……无语。
自己这当事人,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。
“二叔,二婶,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。沈主编……没跟我说。”司齐摇摇头。
“他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