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才,才要让他回原单位,给予更好的平台和发展空间!沈主编,你们《西湖》是大庙,但我们文化馆也是正经单位,不是给你们培养人才、然后你们摘桃子的地方!”
“李馆长,你这话就有点偏激了。什么叫摘桃子?司齐的成绩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,也是我们《西湖》提供了舞台!”
“提供了舞台?那编制、关系怎么还在我们馆?你们这叫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!”
眼看两人越说越激动,针尖对麦芒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脸上了,副局长终于皱着眉头开了口,手指重重敲了两下桌子。
“都是一个系统的同志,为了一个人才,争得面红耳赤,像什么样子!”
两人这才悻悻地住了口,但依旧互相瞪着,谁也不服谁。
副局长揉了揉太阳穴,显然也很头疼。
他看了看一脸“委屈坚持”的沈湖根,又看了看满脸“据理力争”的李庆年。
心里其实跟明镜似的。
从本心讲,他当然更倾向《西湖》。
司齐在《西湖》取得的成绩和影响力是实实在在的,《西湖》的级别和平台也确实更高。
可问题是,沈湖根这边手续上确实不占理,人家李庆年拿着白纸黑字的借调期限和人事关系说话,也挑不出大错。
“这样吧,”副局长沉吟片刻,从抽屉里拿出信纸和笔,“你们的诉求,我都清楚了。都是为了工作,为了人才。吵,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他拿起笔,一边写一边说:“司齐同志的情况比较特殊,成绩也很突出。我的意见是,还是要从有利于他本人成长,有利于工作大局出发。”
“借调期满,按说该回原单位。但考虑到《西湖》编辑部目前确实有重要工作需要司齐同志继续参与,”他看了一眼李庆年,李庆年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被副局长用眼神制止了。
“所以,我批个条子。司齐同志的借调期,再延长两年。这两年,他继续在《西湖》工作,人事关系暂时不动,仍由市文化馆管理。但他在此期间取得的工作成绩,视同市文化馆和《西湖》编辑部共同培养的成果,两边都承认,都算数!”
他顿了顿,看向沈湖根,语气严肃了些:“老沈,两年。就两年。这期间你们好好用,好好培养。两年后,借调必须结束,司齐同志回文化馆工作,《西湖》编辑部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拦。到时候,你们如果再要人,必须走正式调动程序,跟市馆协商,报局里批准。听明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