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好,我好,大家好,就好了,得罪狠了,下次就不好打交道了。”徐培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,关系果然还是太难处理了。
沈湖根望向窗外,看向西湖畔的垂柳,以殉道者的口吻道:“为了人才,不过是市文化馆罢了,得罪也就得罪了。”
徐培呆了呆,略作迟疑道:“这个不太好吧,咱们毕竟是一个系统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”
沈湖根却初心不改,断然道:“坚持人才是第一资源,深入实施人才强刊政策,这一直是我刊办刊的基本原则。底线问题,不容践踏,不用犹豫了,就这么办!”
徐培:“……”
这个政策听着挺新鲜的,不过,沈湖根既然是主编,他临时添加一个政策,好像也没人说他说的不对。
徐培又有点担心:“那……司齐自己什么意思?他会不会想回文化馆?”
沈湖根哼了一声:“司齐同志,我了解。他心思全放在君子好逑身上,对其他不甚在意。而且,咱们这儿,宽松,自由,能专心创作。回文化馆?能有咱们的创作环境?咱们先争取把人弄过来,待遇、条件,还能亏了他?”
计议已定,就要立即行动。
沈湖根稍微整理了一下,就夹着公文包,急匆匆出去了。
到了地方,他推开主管局办公楼那扇厚重的木门。
心里头把那套“珍惜人才”、“顾全大局”的说辞又默念了一遍,抬脚就往领导办公室所在的二楼走。
刚上到楼梯拐角,迎面下来一个人,两人差点撞个满怀。
沈湖根一抬头,愣住了。
对面那人也愣了一下,随即,脸色就沉了下来。
不是别人,正是市文化馆的李庆年馆长(司向东借故没有来。)
两人大眼瞪小眼,僵在楼梯中间,空气都安静了几秒。
“李馆长?”
“沈主编?”
几乎是同时开口,又同时闭了嘴。
这还真是……冤家路窄。
李庆年先反应过来,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:“沈主编,也来找领导汇报工作?”
“是啊,有点小事。”沈湖根也挤出一个笑,“李馆长这是……汇报完了?”
“刚汇报完。”李庆年说着,却没动地方,上下打量了沈湖根一眼,那眼神分明在说:你来准没好事。
沈湖根心里暗骂,脸上却还撑着笑:“那……领导在?”
“你来晚了,领导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