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做到这些,中国未来会不会有。
他还问,如果人都去了虚拟世界,那现实世界谁来种地、炼钢?
那些穷苦人怎么办?
司齐尽力用他知道的有限知识回答,也坦诚很多只是基于现有技术的推想。
两人从“虚拟世界”聊到科技发展对社会结构、伦理的冲击,又聊到中国未来的可能性。
沈丛文听得极认真,不时提问或沉思,全然没了刚才面对姜纹时那种一副“沉浸于自我回忆”,牛头不对马嘴式的聊天。
不知不觉聊了近两个小时。
张兆荷进来添了两次水,看着谈兴正浓的两人,脸上带着欣慰的笑。
见沈丛文面露倦色,司齐连忙起身告辞。
沈丛文撑着扶手站起来,送他到客厅门口,握着司齐的手说:“年轻人,脑子活,想得远,是好事。你写的那些故事,巴金给我提过几篇,我都找来看了。有味道,跟别人不一样。以后有新作,记得寄给我看看。”
“一定,一定。沈先生您留步,多保重身体。”司齐恭敬地道别。
张兆荷送司齐出门。
在门口,她轻声感叹:“小司同志,从文很久没跟人聊这么久了,也难得这么高兴。要不是医生嘱咐他不能太耗神,真该留你多坐坐。”
“沈先生学识渊博,和蔼可亲,我也受益很多。”司齐忙说。
“他呀,看着和气,心里有数着呢。”张兆荷笑了笑,意有所指,“对你,他是真喜欢聊,可有些人……不提也罢。回去吧,路上小心。”
司齐再次道谢离开。
屋里,张兆荷扶着沈丛文慢慢坐回椅子里,给他腿上盖了条薄毯。
“聊了这么久,累了吧?这个司齐,你觉得怎么样?”
沈丛文靠在椅背上,微微闭上眼睛,嘴角带着一丝笑意:“巴金的眼光,还是准的。这年轻人,思想活络,天马行空,难得的是,这些天马行空还挺有逻辑,这些稀奇古怪的念头看起来并非无根之木、无源之水,而且他为了照顾我,表达很清楚,说得头头是道。难怪巴金看重他。”
“就这些?”张兆荷递过温水。
沈丛文接过杯子,喝了一小口,慢慢说:“他写的东西,我看了些,都好,也都不大一样。至少到现在,他写出来的,我还没有讨厌的。”
张兆荷笑了:“能从你嘴里听到‘没有讨厌’,可不容易。看来是真入你眼了。”
沈丛文也笑了笑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