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作吗?
他希望能开个头,摸索一种更公平的合作方式。
成功了,后来有才华的作家,或许就能靠体面的版税收入,安心创作,让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。
他还提到,版税制也能让作家更关注读者和市场,不是关起门来自说自话。
作品有人看,有人买,作者才有持续的动力和反馈。
信的末尾,他才简单提了提近况,说北影厂已经拿到《心迷宫》的改编权,他正在赶剧本,很快可能要去燕京一趟。
司齐仔细修改了几遍,满意了才塞进信封。
他当然知道这样动了别人的奶酪,得罪了人,所以早就想好了处理方式。
总之,他预判了傅永星的预判。
无论傅永星找杂志社的领导,还是找作协的什么副主席,都没用,他这封信到了巴老的桌上,一切问题便迎刃而解了。
咳咳,司齐还是没有预判到傅永星会直接去找巴金。
这封信,比傅永星“告状”晚了一个多星期,才以挂号信的形式,送到了巴老手中。
巴老在书房灯下细细读完。
他放下信纸,靠在椅背上,良久没有作声。
窗外是上海的夜色,远处有隐约的市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