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响,干出这么大动静!银狮奖!最佳剧本!我在报纸上看到,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!”
司齐笑着把他让进来。
祝红生一眼就看见了放在床头柜上那尊造型别致的奖杯,眼睛立刻直了,小心翼翼捧起来,摸了又摸,对着光看,嘴里“啧啧”有声。
“了不得,了不得……这可是威尼斯的奖杯啊!真家伙!也不知道我今后有没有机会染指一座这样的奖杯……”
“肯定有!”
他看了好半天,才恋恋不舍地放下,一屁股坐在床上,压低了声音,“你是不知道,咱们厂里这几天,都快成醋厂了!”
“醋厂?”司齐没明白。
“酸啊!”祝红生挤眉弄眼,“个个心里都泛酸水!尤其是当初主张买你《情书》改编权那帮人,肠子都快悔青了!你是没看见,老于那张脸,耷拉得比驴脸都长!”
“夸张了,你什么时候改行说评书了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