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?
可何茵随即又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:“想得美。慧敏不在啊。她不是被选上去燕京参加春晚排练了么?这会儿人还在燕京呢。要是她在,让她去要,司齐保准能给面子。咱们自己去?不太好吧,非亲非故的,张口就要人家没发表的原稿……”
董珂娣也泄了气:“也是。慧敏不在,咱们几个姑娘家,跑去问一个大男人要稿子,是不太像话。”
何塞飞那股子冲动劲儿也消了,蔫蔫地重新拿起杂志,翻到断章那儿,又看了一遍,越看越心痒:“那怎么办?就这么干等着?下个月才出新的,这一个月可怎么熬啊!等等,马上就要过年了,春晚也就在这几天了,慧敏表演完,肯定会回来。过了年假,算算日子,这也得十几天了。”
何茵把杂志拿过来,想了想,安慰道:“急也没用。等呗,春晚一过,慧敏肯定就回来了。到时候,咱们就撺掇慧敏去要!她开口,肯定没问题。司齐还能不给她这个面子?”
“对!”董珂娣也来了精神,“等慧敏回来!让她去要!咱们就能一口气看完了!”
何塞飞想了想,也只好点头:“行吧,唉,这司齐,真是会写,也真是会吊人胃口!”
1986年除夕夜。
司齐照例在二叔司向东家过年。
14寸的黑白电视机摆在五斗橱上,屏幕里播着热闹的联欢晚会。
桌上摆着炒花生、葵花籽、切成小块削了皮的荸荠,还有难得的红橘子。
一家人围着炭盆,边看边聊,暖烘烘的。
“……下面请欣赏歌曲,《牵丝戏》,演唱:陶惠敏。”
报幕声一落,一家子瞬间坐直了。
“是小陶!还有小齐的名字!”廖玉梅指着屏幕,声音都高了一截。
“真是慧敏姐!”堂妹司若瑶眼睛亮了。
电视里,陶惠敏穿着一身改良的戏服,水袖轻扬,婷婷袅袅地走出来。
音乐起,她开口,清亮婉转的嗓音,带着越剧的韵味,又融进了流行歌曲的流畅。
“风雪依稀秋白发尾……”
“灯火葳蕤,揉皱你眼眉……”
一家子都听呆了,嗑瓜子的忘了嗑,剥花生的手也停了。
司向东张着嘴,廖玉梅眼睛一眨不眨,司若瑶托着腮,入了神。
一曲唱罢,余音仿佛还在小小的客厅里绕着。
“好!唱得太好了!”司向东第一个拍大腿,满脸红光,“这歌写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