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看看终于完稿的剧本,心想今天也算个双喜临门?
算了,吃就吃吧,好歹……结局不坏?
司齐说:“行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不过说好,我请,就当庆祝你们新生活开始。”
“那哪行!必须我们请!”
三人最终去了附近一家还算干净的小饭馆。
吃饭时,周望山打开了话匣子,把事情来龙去脉讲得更清楚了。
许昭宁的前夫酗酒、家暴,两人婚姻早已名存实亡。
周望山重逢许昭宁后,得知她的处境,旧情复燃加上打抱不平,这才有了后面的事。
冲进屋里阻止家暴是真,挨了打也是真,但换来的是许昭宁终于下定决心离婚,以及两人决定在一起生活。
“她现在工作也辞了,怕那边纠缠,也怕风言风语。她先在我那儿住着,等孩子生了,我们再好好打算。”周望山给许昭宁夹了一筷子菜,眼神里是实实在在的疼惜。
司齐慢慢吃着菜,听着,看着。
窗外暮色渐浓,小饭馆里灯火昏黄。
这一刻,他忽然觉得,自己那封囫囵吞枣,想当然的回信,或许,可能,大概……真的在阴差阳错间,推动了一件……不算太坏的事?
他举起手边的啤酒,对周望山和许昭宁示意了一下,笑道:“别的也不多说了,祝你们以后的日子,平平顺顺,好好过。”
周望山用力点头,许昭宁也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嘴角弯起一个幸福的弧度。
“叮!”
玻璃瓶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……
这日,火车“况且况且”了一路,总算喘着粗气停在了西安站。
司齐拎着人造革提包,里面装着改了数遍的《情书》剧本,陶慧敏跟在他身后,好奇地打量着这座古城。
厂长吴天鸣亲自接待了他们,人挺热情,没太多架子,握着司齐的手使劲摇了摇:“司齐同志!可把你盼来了!《情书》是本好小说,咱们得好好弄,争取弄出个样子来!”
在厂长办公室,两人聊了小半天。
吴天鸣对《情书》的理解很深,既看重它细腻的情感内核,也强调电影得“有人看”。
“不能光顾着阳春白雪,忘了下里巴人。感情要真,故事要顺,画面要美,让观众看了能记住,能琢磨。”
这话说到司齐心坎里了,两人越聊越投机,司齐也顺水推舟,答应了留下参与前期的筹备和中期的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