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好事。他跟我说,就算关系调过来,只要我愿意,还可以继续在《西湖》帮忙,算特邀编辑,有合适的稿子把把关就成。这样两不耽误。”
“那就好!”司向东松了口气,“这样安排最好,你编制落听了,心也安了,创作上更没后顾之忧。”
廖玉梅也插话:“就是!编制多要紧啊。小齐你现在名气是有了,可有了编制,才算端稳了铁饭碗,风吹雨打都不怕。”
司齐笑着点头。
其实,他心里不太在意编制的,等到九十年代彻底放开了。
他就准备做全职作家,来活了,偶尔当当编剧,或者干点其他,自由的很。
关键还可以搞点自由经济,让自己富裕起来。
到时候,编制反而会成为束缚。
可这年头没有编制,就没有工作,在市里只能当盲流,吃住的地方都不好解决。
而且有个编制,二叔二婶也能放心。
这年头有个正式编制,在很多人眼里,比什么都实在,这才是正经出路。
跟他们说编制不重要,他们能喷自己一脸。
小小年纪,本事不大,口气不小!
聊完了工作,话题自然转到了最近的“风风雨雨”上。
司向东放下筷子,表情严肃了些:“小齐,前阵子报纸上那些文章,还有电影下映的事,我都听说了。没受影响吧?我和你二婶还担心来着。”
“没事,二叔,”司齐摆摆手,“一开始是有点憋屈,后来想开了。意外嘛,谁也预料不到。而且……你猜怎么着?”
二叔没好气道:“你看我猜不猜!”
“咳咳,后面有了转机……总之,福兮祸所倚,祸兮福所伏……”
他简单把《夜半敲门声》在香港和东南亚票房火爆,上影厂和西影厂争着要《情书》改编权,最后他选了西影厂的事说了一遍。
司向东和廖玉梅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还有这事?”司向东眼睛都瞪大了,有些难以置信,“这片子竟然还能成香饽饽?还创汇?”
廖玉梅点了点头,也有点不理解,“是啊,这片子也就那样,怪吓人的!”
司齐想了想,这年头还流行样板戏,全靠谢晋这些大导演,不断产出生动的电影,丰富电影类型。当一个人看到的只是样板戏,就会以为样板戏就是电影,看的各种类型的电影多了,才会发现还有其他类型的电影。
司向东和廖玉梅这辈人深受样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