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伙,真真是个害人精,写这么个故事,骗人眼泪……”
谢丽玲却摇了摇头,很认真地说:“李姐,不是的。他写的故事……很好。真的。我看完,心里反而好受多了。”
李悦看着她,有点将信将疑。
一部小说,能有这么大魔力?但谢丽玲似乎真的想通了。
李悦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:这《情书》……真有这么神?她犹豫了一下,看了眼谢丽玲抱着的那本杂志,心里盘算着,明天上班路过报亭,是不是也买一本瞧瞧?
郑知远,老郑同志等在公安局门口,一见司齐出来,就大步上前。
“司齐同志,实在是对不住!家门不幸,出了这么个混账东西!”郑知远紧紧握着司齐的手,用力摇了摇,又把那个装着稿费的信封塞给他,“这是那孽障冒领的稿费,一分不少,物归原主。我……我这张老脸,真是没处搁了。”
“你是郑小海的父亲?”
“对对,真是惭愧啊!我怎么就生出这么个孽畜啊!”
“事情都清楚了,也挺离奇的,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多事。”
郑知远叹了口气,脸上皱纹都深了几分:“郑小海,他……他想见你一面,最后……亲口跟你道个歉。你看……”
司齐一听,最后想见自己一面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莫不是伤得很重,要留遗言?
虽然那小子冒名顶替不地道,但毕竟年轻又挨了一板砖,也挺惨。
他几乎没怎么犹豫,就点了头:“行,我去看看他。”
到了医院,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司齐跟着郑知远走进一间三人病房,靠窗那张床上,郑小海脑袋上缠着纱布,正半靠着床头,手里捧着一本《燕京文学》,看得入神。
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他脸上,除了脸色有点白,精神头看着还行。
司齐愣了一下,下意识小声嘀咕:“这……这不没啥大事儿嘛,我还以为要死……”
话没说完,感觉旁边郑知远的目光“唰”地扫过来,脸有点黑。
司齐赶紧把后半句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