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冒充作者,把稿子投给了《燕京文学》。”
“《燕京文学》的编辑一看,这文笔,这故事,正愁这期没压轴的呢,直接就给你用上了——至于为什么没有用郑小海的名字,是因为小说后面有你的签名,编辑部以为是你投的稿,至于稿费一千五百块,则顺着郑小海留下的地址邮了回去。”
司齐听得目瞪口呆,这都行?
汪跃俊?
郑小海?
他完全没听过这号人啊!
“然后,倒霉的来了,那小偷汪跃俊,事后在报亭看到了这期《燕京文学》,也听人议论说有人靠投稿发了笔大财。他琢磨过味儿来了,认定是郑小海捡了他扔的稿子,冒名顶替,抢了他的‘财运’和‘名声’。”
“然后呢?”司齐下意识地问,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然后?这小子也是个混不吝的主,妒火中烧,拿板砖从后面给了正在胡同里吹牛的郑小海一家伙。”
司齐:“……”
“郑小海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,昏迷,不知道啥时候能醒。至于那个汪跃俊,”老林顿了顿,“我们根据目击者描述和胡同里的线索,刚把他从一家废弃厂子的烟筒里掏出来,正在隔壁审问呢。”
“所以,”老林总结陈词,表情有点复杂地看着司齐,“一件盗窃案,引出一件冒名投稿案,又引出一桩故意伤害案。而你司齐同志,是这一切的……呃,源头,所以请你以后务必保存好你的稿子。”
司齐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他感觉自己脑瓜子嗡嗡的,像被汪跃俊的板砖隔空拍了一下。
一本丢失的手稿,引发了一系列连锁反应,最终以一人住院、一人被抓、自己差点在文学研讨会上被当成逃犯摁住而告终?
这都什么事儿啊!
“那警察同志,我现在……”司齐有点茫然,自己这算是受害者,还是相关人士?
“你?核实了情况,你就没事了。稿子物归原主,”他把那摞手稿推过来,“杂志社那边,我们会去说明情况。”
他站起来,拍了拍司齐的肩膀,语气难得带了点同情,又有点憋笑:“司齐同志,回去好好写你的小说吧。”
司齐抱着失而复得的手稿,晕晕乎乎地走了出去。顺着昏暗的走廊往外走,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他一整天都“精彩纷呈”的地方。
快到门口时,他眼角余光瞥见旁边长椅上坐着个女警察,穿着合体的警服,没戴帽子,低着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