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去燕京干嘛?
“适应杭州?杭州还需要你适应?你都把杭州当家了,天天往这边跑!”
“咳咳,主要是陶惠敏六月要去长春拍戏,她舍不得我!”司齐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满脸无奈,“哎,我也不想,可谁让陶惠敏还是个刚刚成年的小姑娘呢,天天儿女情长,烦人的很!”
沈湖根:“……”
都不屑说你,是人家陶惠敏天天儿女情长,还是你天天儿女情长?
看破不说破,还能做朋友!
沈湖根恍然大悟,“原来如此,如此就合理了!”
沈湖根靠回椅背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,最后叹了口气:“小司啊,你要好好考虑!这可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啊!”
司齐就更无奈了,“哎,我也不想,可是惠敏她……”
沈湖根捏了捏椅子把手,他有种想要拆穿某人的冲动了,“那就让惠敏同志好好考虑考虑……这可是全国性的会议,多少青年作家梦寐以求的机会。在会上露个脸,认识些人,听听最新的讨论,对你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。写作嘛,换个环境,说不定更有灵感。至于对象……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?”
“诶,谢谢主编,我回去就让她好好想想,批评批评她。”司齐诚恳的点了点头。
“好了,去吧。”沈湖根拿起了文件,挥了挥手。
真的,他都快把持不住,想要拆穿某人了。
可是拆穿某人,没啥好处不说,刚刚因为把司齐调到编辑部,才缓和的关系,可能又要紧张了。
为了一点小事情就得罪司齐,严重划不来。
等下次……
等下次吧!
遇到好小说的时候,再说……
司齐走出主编室,轻轻带上门,心里并没有什么波澜。
燕京的会议固然有吸引力,但眼下,写完《情书》,多陪陪即将远行的陶惠敏,对他而言,才是更稳当的幸福。
回到自己座位上,徐培凑过来,好奇问:“主编找你啥事?是不是燕京那个会?”
果然,沈湖根征求过其他编辑的意见。
司齐点点头。
“推荐你了?”徐培眼睛一亮。
“嗯,我推了。”司齐平静地说。
“推了?!”徐培音量没控制住,引得旁边两个编辑抬头看过来,他赶紧压低,“你疯了?多好的机会!燕京啊!青年作家研讨会!去了回来,身价都不一样!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