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这方面的探索,才会向他邀稿。
而且邀稿的是《收获》,签名的是巴金。
司齐,感觉上翘的嘴角都快压不住了。
尽管,《收获》好像喜欢“抽风”,可即便是“抽风”的《收获》,那也是《收获》,最顶尖文学杂志社。
他用手好好地抚平稿纸,足足三遍。
尽管它已经很平了,这封信必须好好保存,将来自己的后人也好捐赠给博物馆。
让世人知道自己曾经的辉煌。
……
那么,问题来了。
写什么?
怎么写?
这又变成了极其现实的问题。
司齐这段时间根本没有写作,也没有动笔,天天不是下乡采风,就是看书,看小说,偶尔晒太阳,在太阳下面数蚂蚁。
他有段时间没有动笔了。
写什么?
写什么才能让《收获》编辑部满意呢?
才能让巴老满意呢?
司齐冥思苦想没有任何头绪。
想了一下午,吃了晚饭,司齐脑子里仍旧一片空白。
这个时候,邀稿信已经不是荣誉了,它是负担啊!
沉甸甸挂在心头,不断提醒他,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完成!
草,这邀稿信就是害人精呐。
文章本天成,妙手偶得之。
如此功利的写作,压力太特么大了。
不行,得下乡采采风,放松放松。
……
另一边,余桦回到家,一头扎进他那间兼作书房的卧室。
小潘见他风风火火冲进来,又砰一声关上房门,吓了一跳,放下手里的活计轻轻推门进去。
“怎么了这是?不是说好下午和司齐一起去西塘吗?”小潘看着他,眼神却亮得瘆人,一副随时要找人拼命的架势。
余桦没回头,他抽出稿纸,铺在桌上,拧开钢笔帽,笔尖悬在纸上。
“不去了。”他声音发干,发涩,“写稿。现在,立刻,马上。”
小潘走到他身后,看着他紧绷的后背,试探着问:“又受刺激了?司齐又干嘛了?”
“《收获》!”余桦猛地转过头,眼睛红红的,“《收获》给他发邀稿信了!巴金签的名!”
小潘愣了愣,随即恍然,轻轻叹了口气。
她就知道。
每回从司齐那儿回来,余桦就跟打了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