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还会写,而且会一直写下去。你想独孤求败?且等着吧。”
余桦呆呆地看着司齐,热水温度透过搪瓷杯壁传到掌心,可他的心却拔凉拔凉的。
原来……他不转行。
他还要写。
那座山,还在那里。
“哦,我明白了,你刚才为啥那样说,说什么这是最糟糕的消息,没有之一!还那么死气沉沉的。”司齐恍然大悟的一拍额头,“原来是觉得没有对手了,感觉空落落的!放心,我一直都在,风雨无阻,一直相伴!”
余桦宛如听到了恶魔的低语,梦魇在对他咆哮,你休想甩掉我,嘿嘿嘿!
“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糟糕的消息,没有之一,不,这是这辈子听过最糟糕的消息,没有之一!”
一时间,余桦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。
刚刚那一瞬间的、如释重负的轻松感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“打死”司齐的冲动。
艹,这货居然还在?
真是阴魂不散呐!
哀哉,痛呼,憾矣,既生瑜何生亮啊?
“真的?”余桦干巴巴地问,眼神中隐约有一丝丝侥幸。
“比真金还真。”司齐躺回床上,双手枕在脑后,望着天花板,“所以,余桦同志,别想着独孤求败了。对手还在,不用感觉孤独,前路自有同行者为伴……”
余桦扯出一个艰难笑容……
“好,好啊!有同行者,我便不再孤独了!”
“哈哈!你怎么可能孤独?文学路上,你还会遇到好些朋友呢。”司齐想到了莫言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认识这个家伙,这位可也是余桦文学路上的朋友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