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得,把施光楠和王力平两位老师都给惊动了。施老师说要收他当学生,系统学学作曲。王老师也赞不绝口,说他有灵气,要指点他配乐。这不,拜师茶都喝过了,现在算是两位大师的挂名学生了。文联、音协那边都传开了,说咱浙江出了个怪才,写小说把作协弄懵了,写歌又把音乐界给震了。”
“哐当!”
余桦手里刚端起的茶杯,掉在了桌上,万幸茶水没有洒下来。
“这是我今天听过最糟糕的消息,没有之一!”
他浑然不觉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航育,又缓缓转向司齐。
“啊?为啥?这不算是坏消息吧?”李航育疑惑不解的看向余桦。
“当然不算,可是……哎,不说了!不说了!说出来没意思!”
李航育愈发疑惑不解了。
司齐也疑惑的看向余桦,这货到底咋了?
面端上来了,热气腾腾。
余桦却像丢了魂,木然地拿起筷子,又放下。
他看着司齐慢条斯理地挑着面条,吹着热气,那副平静的样子,刺得他眼睛疼。
原来如此。
难怪这家伙无精打采。
不是病了,不是情伤,是特么的……跨界跨到音乐界,还拜了山头,成了施光楠和王力平的徒弟!
余桦心里翻江倒海。
他想起一路上构思发言稿时的踌躇满志。
想起刚才在招待所,还想着要和司齐在文学这条路上继续较劲,看谁走得更远。
结果呢?
人家不声不响,已经跑到另一座山上,开始新的征程了。而且还是被两位音乐界的泰山北斗亲自领上山的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堵在胸口,闷得他喘不过气。
是震惊,是失落,是茫然,更是无措!!!
哀哉,痛呼,憾矣,文坛之途失一良友,少一对手耳!
少了一位强大的对手!
这不是噩耗是什么?
这是今天他听到的最大的噩耗,没有之一。
司齐这家伙,给他的压力太大了。
像一座山,横在前面。
每次觉得自己快要追上了,抬头一看,那山又高了一截。
现在,这座山忽然宣布,转移阵地了,搬走了。
今后,他万一失去超越的目标怎么办啊?
“吃啊,凉了。”
司齐莫名其妙的瞅了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