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众也渐渐散场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兴奋和回味,三三两两议论着刚才的演出。
后台休息室里,卸了妆的陶惠敏和何塞飞还沉浸在演出的兴奋中。朱培桦低头看着曲谱看似在认真回味,其实在走神,笑得见牙不见眼,也不知道想到啥好事了。胡棋娴正忙着安排人收拾场地。
司齐觑了个空,想溜。
这歌曲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落,得趁机溜号了。
刚摸到门口,一只手就拍在了他肩膀上。
“司齐,哪儿去?”
另一侧,王力平也慢悠悠地踱了过来。
两位老爷子看着司齐,脸上都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司齐心里咯噔一下,只好转过身,干笑道:“施老师,王老师,您二位辛苦!”
王力平笑眯眯地,指了指旁边的椅子,“坐,有点事儿,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司齐只得乖乖坐下,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。
施光楠拖了把椅子,坐在司齐对面,开门见山:“司齐啊,我和老王,为了你那三首歌的编曲,可是把看家的本事都掏出来了,差点没累吐血。”
王力平接上:“没错,这编曲,不敢说尽善尽美,但也算是呕心沥血了。现在歌也唱了,领导也夸了,效果你也看到了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,把司齐架了起来。
司齐只能点头如捣蒜:“是是是,二位老师劳苦功高,没有您二位,这两首歌绝没有现在的效果。感激不尽,感激不尽!”
“客套话就别说了。”施光楠摆摆手,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炯炯,盯死了司齐,“现在,咱们说说正事。当初可是说好的,我编《断桥残雪》,老王编《青花瓷》,谁编的更好,更能体现‘中国风’的精髓,你就跟谁学。现在,两首都在这儿了,你也都听了。来,你给评评,我俩谁编的更好?谁更合你心意?”
王力平也含笑看着司齐,眼神里是同样的意思:小子,该你表态了。
司齐一听,脑袋“嗡”一下就大了。
这问题?
太难了,他不会啊!
“咕噜!”
骤然响起司齐吞咽口水的声音。
这问题简直无解啊!
这可比什么十大数学难题难多了。
而且,这问题怎么会找到他?
怎么可以让他来回答?
“啊?这……”司齐冷汗都快下来了,“二位老师,这……这怎么能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