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光楠和王力平两位老爷子,为了《断桥残雪》和《青花瓷》的编曲,算是彻底“疯魔”了。
两人直接把群英饭店的房间当成了工作室。
谱纸、草稿、烟头摆在桌子上。
小蔡忙前忙后,端茶倒水,传话跑腿,看着两位国宝级大师为了一首歌的编曲熬得眼眶乌青、头发打绺,心里直嘀咕:这司齐同志到底给二位灌了什么迷魂汤?这劲头,比当年赶寒假作业都还拼!
一天后,施光楠和王力平捧着新鲜出炉、墨迹未干的编曲总谱,眼珠子都熬红了,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虚脱的亢奋。
“成了!”施光楠嗓子哑得厉害,一拍大腿。
王力平大手一挥,“走,先把它录制成伴奏!有不合适的再调整!”
又过了一天,伴奏终于稳妥了。
“去,找人试唱!”
《断桥残雪》,施光楠指定要陶惠敏来唱,说她嗓音里的“糯”和“清”,正对这首歌的凄美意境。
《青花瓷》稍微麻烦点,王力平想要一种更空灵有质感的嗓音,试了几个剧团里的年轻女演员和男演员,都觉得差了点味道。
最后,还是何塞飞自告奋勇。
何塞飞的嗓音条件其实极好,只是平时唱花旦,清亮,柔软,富有感染力,稍加调整,唱流行歌曲,别有一种韵味。
王力平听了两遍,一拍板:“就你了!把那股子戏曲的劲儿收一收,要飘,要柔,要像瓷器的光泽,若有若无。”
司齐心说这不对啊!
怎么不是找两个男生演唱?
算了,编曲都大变样了,更古,更加的传统,显然两位想要做出更传统的中国风。
但就司齐的听感而言,两首歌的伴奏,反而更舒服和更动听了。
或许它之所以会如此变化,就是为了更适合现如今这个时代。
两人都是抓住了如今这个时代脉搏的人,自然知道怎样编曲,现在的观众才买账。
陶惠敏和何塞飞拿到谱子和旋律小样,一头扎进了排练室。
司齐被两位大师抓了壮丁,在隔壁“监工”,其实就是随时回答她们关于歌曲意境、情绪处理的问题。
陶惠敏还好,有《牵丝戏》打底,对“中国风”的唱腔有了一定感觉,她很快找到了状态。
何塞飞就有点抓瞎了。
《青花瓷》的词太美,意境太飘,那种等待的哀愁,她一时难以把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