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得的人啊!不对不对,哪有叫前辈出来迎接我们的道理,那未免也太失礼了,我们亲自去拜访,中国风!厉害!”
陶惠敏眼神呆滞了,一动不动站在原地,像是施展了定身咒。
朱培桦微微张大嘴巴,口水差点儿流下来。
胡棋娴更是僵在原地。
她欲言又止,想说面前这个年纪轻轻,脾气很大的年轻人就是。
可是她只感觉喉咙又苦又涩,愣是说不出一个字,吐不出一言。
真是悲剧啊!
忘了告诉两位大拿,司齐的年龄了。
就是刊登《最后一场》的《西湖》杂志也从来没有介绍过司齐啊。
谁知道他年龄啊?
两位大拿几乎本能觉得这不可能是一个年轻人干出来的事情。
年轻人!
开宗立派!
滚远一点吧!
别开玩笑了!
这是该年轻人做的事吗?
还没有学会跑,就想学怎么飞了?
王力平有些不耐烦了,“诶,你们倒是说话啊?司齐老先生在哪里,我们亲自去拜访他!”
施光楠转头看向胡棋娴,“对啊,司先生在哪里?他没在排练室,难不成出去了?”
胡棋娴猛地回过神来,然后拼命摇头。
施光楠和王力平齐齐疑惑不解。
施光楠摸了摸下巴,“没有出去?”
胡棋娴宛如从窒息的海水中潜伏上来,终于能喘气了,她声音微微有些变调:“咳咳,眼前这位就是司齐!”
施光楠几乎本能道:“谁?”
胡棋娴指了指满脸无辜的司齐,“他!”
“啊?”
“啊?”
施光楠和王力平呆滞的看向司齐,这一次轮到他们陷入呆滞了,一个瞪大眼睛,一个微微张大嘴巴,竟然和陶惠敏,以及朱培桦刚才的表情一模一样。
司齐:“……”
搞什么东东,这两音乐圈大拿居然不认识自己?
呃……自己也好像不认识他们,扯平了!
两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,死死锁在司齐身上,从上到下,从左到右,仔细细地打量着。
年轻,太年轻了!
看模样,也就二十出头,穿着件半新不旧的蓝布外套,脚上是双洗得发白的回力鞋,站在那儿,除了个子高点,模样周正得过分,也就是个最普通的文艺青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