培桦,听到“中国风”三个字,顿觉得这三天的折腾值得了,无比的值得。
他们好像参与并见证了,某种全新流派的音乐形式。
这是绝对有意义的事情,两人非常激动,呼吸加粗,脸颊涨红,然后齐刷刷一脸敬佩的看向司齐。
他们之前还觉得司齐要求高,要求苛刻。
现在他们只恨司齐没有再要求苛刻些。
居然没有让他们三天不眠不休的研究,不眠不休的尝试?
真的太不应该了。
72小时奋战,它不香吗?
为什么要给他们留下休息的时间?
为什么要把他们当人?
万一耽误了中国风歌曲的创造怎么办?
他们需要休息吗?
根本不需要!
中国风歌曲实在太有意义了。
而他们正在做有意义的事情。
陶惠敏和朱培桦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巨大的震撼和随之而来的狂喜。
开宗立派?
中国风?
他们之前只觉得司齐要求刁钻古怪,吹毛求疵,一遍遍重来,磨得人都没了脾气。
可现在,“中国风”在心头回响,一切豁然开朗!
原来他们不是在瞎折腾,他们是在创造一种全新的音乐形式!
是在传统文化的沃土上,栽下一棵前所未有的新苗!
这意义,实在太大了!
大得让他们的心都怦怦狂跳起来,火热而滚烫。
“对了!”胡棋娴想起了刚才司齐还说这首歌有瑕疵,不够完美,“你刚才说还有瑕疵,《牵丝戏》这首歌,还有哪些地方不够完美?”
“胡导,词曲我觉得差不多了,就是这编曲……还差点味儿。朱老师已经尽力了,可离我脑子里想的理想形态,还隔着一层。”
朱培桦脸腾地红了,一半是臊的,一半是急的。他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又像被鱼刺卡了喉咙。
他脑子里飞快闪过两个名字。
这二位,这段时间恰好在杭州做评委,都是国内编曲界的顶尖大拿。
要是能把他们请来掌舵,这“中国风”的编曲,保管能起飞!
可这念头刚冒出来,就像一盆热水浇在冻土上,嘶嘶地冒着白烟,烫得他心口疼。
请他们来?
那这开宗立派的“中国风”代表作编曲,还能有他朱培桦什么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