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们能信吗?
在这个时代待久了,司齐自己都不信!
他努力回忆自己那小说。
哦,好像是写了不少未来的事情,都是他无意流露出来的,细节满满,分外真实。
入戏的人就信了,没有入戏的那肯定坚决是不能信的。
开什么玩笑,谁要相信会发生那样翻天覆地的变化,谁就是喝酒多了,说胡话哩。
可,这些都是背景板啊!
不重要的部分!
像舞台后面那层灰蒙蒙的景片,为了衬出前头陆恒那个孤零零的影子,显得他更旧,更不合时宜。
怎么就把背景板抠下来,当成施工图纸吵翻天了?
啊这……这般情况是司齐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。
歪楼了啊喂?
你们怎么就注意力不集中呢?
司齐站起身,把卷成筒的报纸塞进腋下,揣着手往回走。
心里那股子荒谬劲儿,咕嘟咕嘟往上冒。
他想跟人说道说道,吐槽吐槽,可跟谁说?
跟二叔说?
二叔准保一拍大腿:“你看看!我说啥来着?让你别瞎写!这下好了,说你在臆想!”
跟王大爷说?王大爷大概会忧心忡忡:“小司啊,那‘移动支付’…真不会丢钱吧?还是揣兜里踏实,那可是钱啊,放手机里可不安全。”
想来想去,只有对着院里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叹气。
“树啊树,”他戳了戳粗糙的树皮,“我就想写个人,写个戏。咋就这么难呢?”
老槐树在风里晃了晃枝丫,似乎在对他摇头。
得,连树都不搭理他。
……
日子一天天过去,春节越来越近了。
腊月廿八,司齐蹬着三轮,把个大纸箱子吭哧吭哧弄进了二叔家屋子。
打开一看,是台崭新的西湖牌14寸黑白电视机。
司向东围着箱子转了两圈,手指头敲了敲外壳,梆梆响。“你这孩子!又乱花钱!”
他嗓门大,眉心的“川”字能夹死蚊子,“四百多块!你写多少字才能挣回来?这玩意儿能当饭吃?”
廖玉梅倒是欢喜,拿抹布擦了又擦,嘴里念叨:“这下好了,晚上有东西看了,不用去老张家挤了。”
司若瑶眼睛最亮,围着电视机打转,摸摸这里,按按那里。
“哥,今晚就能看吗?听说有《上海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