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来。骂几句,不耽误吃饭,也不耽误睡觉。”
司向东被他的淡定弄得一愣,上下打量他:“你……真没事?”
“能有啥事?”司齐也在他对面坐下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戴在左手的表盘,“写的时候,就知道可能有这么一出。比起这个,我更担心杭州那边……胡导,还有团里那些老师、同志,他们才真叫受了无妄之灾。是我对不住他们。”
司向东看着他,忽然就不急了。
眼前这小子,是真的稳了。
不是装出来的,是经了事,见了风浪,心里有了底气的稳。
骂声听得见,压力感觉得到,可不再能轻易搅乱他的方寸。
“行啊,”司向东长长出了口气,脸上紧绷的线条松了下来,甚至带了点笑模样,“你小子,是长大了。心里有杆自己的秤了。得,你都不急,二叔我瞎操什么心。”
他站起来,拍了拍司齐的肩膀,“自己心里有数就行。外头的话,听一半,扔一半。该吃吃,该喝喝,该写写。天塌不下来!”
说完,揣上那份让他心急火燎的报纸,晃晃悠悠走了,临走还嘀咕:“白跑一趟,还以为你得蔫几天呢……害我白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