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这念头。写得不好……不过,我还是有些舍不得。”
“不好?!”
祝红生猛地拔高声音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“噌”一下站起来,手里紧紧攥着那摞稿纸,手背青筋都起来了。
面对作者对他这个编辑专业的质疑,他觉得自己已经退无可退!
他必须捍卫自己的眼光。
“这还叫不好?!司齐啊司齐,你是真不知道你这写的什么?”
他激动地在狭小的房间里踱了两步,挥着手里的稿纸,差点打到灯绳:“我告诉你,你这篇《最后一场》……很好,非常好,是我这段时间以来看过最好的稿子!艺术价值,绝对是这个!”他翘起大拇指,“你怎么能想着扔了?啊?暴殄天物!简直是犯罪!简直是暴殄天物啊!”
司齐被他这一连串的“绝了”、“顶天”、“犯罪”砸得有点懵。
呃……他今天一整天都有些懵。
刚才在剧院就被接二连三的坏消息砸懵了。
回来后,又是一个又一个的大消息。
他这会儿都有点懵!
“那个胡导是谁?她怎么能睁眼说瞎话呢?”
“咳咳,不是她的问题,是我的问题,今儿噩耗接二连三,听多了,都有点懵了!”
“这篇稿子简直就是《少年派》第二,甚至比《少年派》更好!”他越说越兴奋,眼睛放光:“不行,我得赶紧回去,跟老沈商量!这篇《最后一场》,咱们《西湖》必须重视,我看……完全可以再出一期增刊!好好运作一下!不定又是一篇《少年派》!”
“增刊?”司齐这下彻底懵了。
为了《少年派》出增刊,已经是破天荒。
这《最后一场》……也能?
“对!增刊!”祝红生斩钉截铁,“这么好的东西,绝不能埋没了!小司,你等着,我这就……”
“祝老师,等等!”司齐连忙喊住他,脸上没有喜悦,反而浮起一层为难和犹豫,“这稿子……恐怕不能发。”
“不能发?”祝红生像被泼了盆冷水,高涨的情绪瞬间卡住,他瞪大眼睛,满脸不可思议,“为啥?这么好的稿子,为啥不能发?你倒是给我说清楚!”
司齐张了张嘴,话在喉咙里滚了几滚,还是咽了回去,只含糊道:“有点……别的缘故。总之,不太方便。”
“啥缘故能比好稿子还重要?”祝红生不依不饶,继续追问:“小司,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明白!不然我今